修德。
很快就有人急切地开了口,生怕说晚了功劳被别人抢了去:“没错!是云修德!”
“我记得清清楚楚的,他的右手的手腕上,有一道很深的疤,是小的时候,我玩匕首一不小心划到的,当时深可见骨,流了好多血,所以一直到现在,那伤疤也还在,怎么消都消不掉!”
随后又有人抢着补充道:“对对对,是云修德!绝对错不了!”
“云修德的脖子后面靠下的位置有一个胎记,铜钱形状的,小时候我们一起洗澡的时候我都看见过!可以脱了他的上衣验一验!若是有,那就是他无疑!”
立马有禁军上前两步,粗暴地将云修德的衣领拉下来了一些,举起火把在他的脖子上晃了晃。
火光映照下,一块暗红色的铜钱形状胎记清晰可见!
“是!果然有一块铜钱形状的胎记!一模一样!”
很快,所有人都争先恐后地列举出了云修德身上的特征,从伤疤到胎记,甚至连一些私密部位的特征都被抖落了出来。
禁军当着所有百姓的面,一一查验了过去,无一错漏。
云修德的身份,便在这一声声指认中,彻底如同板上钉钉,再无翻案的可能。
围观的百姓们一片哗然,指指点点:
“天呐!竟然真的是云修德!”
“他竟然真的没有死啊!这云家的人,心眼子也太多了吧?”
“啧啧啧,这云夫人也真是够狠的,为了脱罪,连自己丈夫都不认了!”
林婉柔听着周围的议论声,看着那些平日里对自己毕恭毕敬的亲戚们此刻那副落井下石的嘴脸,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彻底瘫软在了地上。
完了……全完了……
禁军统领冷笑一声,手中的长剑在火把的映照下闪烁着森寒的光芒:“林婉柔,事到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的?”
林婉柔气急败坏,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尽管发髻散乱,衣衫不整,却依然强撑着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我当然有话要说!我不服!”
她尖叫着,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不管是云梦柔那个死丫头窝藏楚夜宸,还是云修德那个老匹夫伙同靖安王一起谋逆叛乱。”
“又或者是他十多年前丧尽天良杀了沈临舟的事情,那都是他们做错了事情,都是他们造的孽!和我一个妇道人家有什么关系?”
“我明明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