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且明显就和靖安王成了一路人。”
“他们暗中关系本就紧密，利益输送不断。所以，云梦柔才会那么容易和楚夜宸搅和在一起。”
“所以，当初云修德才会不顾一切，将你和云梦柔都嫁到了靖安王府，这分明就是为了更紧密地捆绑在一起。”
云锦时睫毛轻颤，脑中有些乱，像是一团被猫儿抓乱的线团。
可她也不得不承认，楚九渊说的，也实在是有些道理，每一条都直指要害。
她脑中突然想起之前的一些事情……
她其实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怀疑过，云修德和靖安王有勾结。
甚至可能彼此之间，握着对方不可告人的把柄。
若是他们之间的秘密和把柄，就是她爹娘的死，那一切……似乎也就都说得通了。
云锦时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恨意：“你说的没错，十有八九，就是靖安王那个老匹夫！”
楚九渊伸手轻轻将云锦时揽入怀中，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声音也温柔了几分：“那还要继续给云修德喂迷幻药，审问他和靖安王具体的勾当吗？”
楚九渊低声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御医交代你，不能够大喜大悲大怒，你得要控制控制情绪。”
“靖安王，已经死了。被万箭穿心，死无全尸。”
云锦时心知肚明，楚九渊这么说的原因，是想要告诉她，靖安王已经死了，即便是确定了当年的事情幕后主使之人真的就是靖安王，其实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了。
她总也不能够去找一个死人报仇，去鞭尸泄愤吧？
靖安王已经死了，她和肚子里的孩子的安危，如今才是第一位的。
可道理她都懂，但她实在是不甘心啊。
她不甘心啊！爹娘的血海深仇，就这样随着靖安王的死而烟消云散了吗？
云锦时定定地和楚九渊对视着，眼眶微红，眼中满是倔强。只这一个眼神，楚九渊却就懂了她的心思，懂了她的不甘。
他只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又宠溺：“那好，我叫人去审。你想知道什么，我们就问什么。”
“但是，锦时可不可以与我约法三章？”
云锦时歪了歪脑袋，有些不明所以：“约法三章？什么？”
楚九渊低声开了口，声音无比温柔，仿佛在许下一个郑重的诺言：“答应我，不管查到什么，不管幕后主使之人是不是靖安王，你都不要太伤心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