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当时我也在场。但是……”
“你肚子里的孩子,若不出意外,应该是我的。”
云锦时如遭雷击,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什么?”
她勉强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眼神涣散:“王爷在说什么?为何……我竟然有些听不懂呢?”
楚九渊叹了口气,不再隐瞒,将那晚的经过娓娓道来:
“当时我因为被人追杀,身受重伤还中了迷药,与护卫失散,逼不得已之下躲进了寒山寺,藏身的地方,正好是你那间厢房。”
“我当时躲在床下昏迷了过去,后来是被那假和尚翻窗进屋的动静吵醒的。我以为是刺客追来,从床下钻出查看,却被那假和尚误认成了你。他直接扑过来,我当时神志不清,出于自卫,就直接杀了他。”
楚九渊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回忆的凝重:
“我当时媚药发作,理智全失,将他杀了之后,才发现床上竟然还躺着一个女子,且那女子似乎也被下了极重的迷药。”
“在药物的驱使下,我实在是顾不得太多,便……冒犯了姑娘,借此解了药性。”
“后来我清醒了一些,正好我的暗卫找了过来,说追兵将至。我当时顾不得其他,且屋中昏暗看不清你的容貌,只能先离开了。”
“事后我也曾派人去查过,可是当时并未查到是你。”
楚九渊定定地看着云锦时,眼中满是认真与愧疚:“直到今日,我拦下云梦柔对峙,所有的细节都能对得上。所以……”
“你肚子里的孩子,十有八九,就是我的骨肉。”
不等云锦时有何反应,楚九渊便立刻道:
“虽然一切都只是阴差阳错之下的巧合,并且之前你我二人都毫不知情。”
“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真相已经大白,你肚子里也确实怀上了我的孩子。”
“最重要的是,楚夜宸因为瘟疫病死,你也已经守了寡,且还拿到了和离书,彻底恢复了自由身。”
楚九渊上前一步,目光如炬,直视云锦时:
“我想……求娶你,迎你做我的摄政王妃,你意下如何?”
“嘶——”
周围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天呐,摄政王这么直接的吗?
刚刚得知真相,就直接当众求娶?还是以摄政王正妃之位?
虽然云锦时肚子里的孩子的确是楚九渊的,可是……她毕竟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