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难不成竟是真的?”
“这么说来,二少夫人是真的遭了毒手,只是她自己还被蒙在鼓里,以为那是二公子的孩子?”
“若真是这样,那云梦柔和那二公子简直就是畜生不如!哪有这样合起伙来算计自己妻子和亲妹妹的?”
在这纷纷扰扰的议论声中,楚九渊缓缓转过头,看向立在马侧的夜一。
他开口时,声音竟微微有些喑哑,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颤抖:
“夜一,她说的……对得上吗?”
楚九渊的声音不算小,在这嘈杂的闹市中却显得格外清晰,几乎是立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众人茫然地看向这位素来冷面冷心的摄政王,不明白他为何会有此一问。
夜一上前一步,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沉声道:
“回王爷,都对得上。正是四月初一那一夜。且我们后来去查探过,王爷您当时误入的房间,确确实实就是后院最里侧的那一间。”
“而且……当时属下们冲进去时,的确在房间的窗下发现了一具光头和尚的尸体。只是当时情况危急,那尸体被我们随手处理,扔到了后山乱葬岗。”
云梦柔听着这主仆二人的对话,脸上的得意渐渐凝固,整个人如坠云雾,茫然不知所措。
“什么……什么意思?”她颤声问道,心中那股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楚九渊没有理会她,只是深吸了一口气,那双布满寒霜的眼眸猛地射向云梦柔,声音中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四月初一那一夜,本王恰好去办点私事,途中遭遇刺杀,受了重伤,还中了……极为下作的媚药。”
“当时,我身边的暗卫为了引开追兵,与我兵分几路。最后,只有我一个人在慌乱之中,逃进了那寒山寺的后院。”
“那时我神智已不清醒,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凭着本能翻进了一个无人的房间。”
“我进了房间之后,因为体力不支,选择藏身在了床底下,直接昏迷了过去。”
楚九渊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将所有人都带回了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
“后来,我是被窗外的动静吵醒的。当时我体内药效发作,浑身燥热难当,迷迷糊糊间看见一个光头从窗户翻了进来,鬼鬼祟祟,不怀好意。”
“房中昏暗,我以为那是追杀我的刺客,见他直奔床榻而来,我出于自卫,当即暴起,失手便将他给杀了!”
云梦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