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背叛了我,我自然是睚眦必报。可平日里,我还是比较宽容大度的。”
夏荷重重地点了点头。
“奴婢知道。但此事与王妃有关。”
“奴婢的卖身契在您的手中,我们荣辱与共。所以奴婢想提醒您一句。”
“可是您是王妃的儿媳,奴婢又怕说了,反倒有挑拨之嫌。”
云锦时心头微动。
“放心,你尽管说。我绝不会追究你,惩罚你。”
夏荷犹豫了片刻,才终于开了口。
“奴婢只是担心二少夫人您帮着王妃筹备寿宴,那寿宴之上会不会出什么事。”
“毕竟那些筹备杯碗盘碟的任务,最后似乎都落在了您的身上。”
“杯碗盘碟虽然不是直接入口的东西,可毕竟是要与食物相接触的。奴婢怕到时候,会有人在其中动了手脚,再栽赃嫁祸给您。”
云锦时微微挑了挑眉,有人会栽赃嫁祸给她?谁?
她试探着:“你是觉得王妃会害我?”
夏荷缓缓地低下了头,死死地咬住了嘴唇。
“毕竟之前在寒山寺,您滴血认亲,对世子妃腹中的孩儿那般下了手。”
“且还当着所有人的面,验出了世子妃腹中的孩儿并非世子爷的。”
“虽然那孩子是因为世子妃与那和尚厮混,才不慎掉了的。”
“可王妃应当是不希望世子妃腹中的孩儿是二公子的。更不希望此事会那般地被公之于众。”
“奴婢是怕王妃因此,记恨上了您。”
云锦时缓缓地垂下了眼。
靖安王妃当然会恨她。
哪怕,她如今腹中已怀有身孕,这个孩子明面上,还是楚夜宸的。
但楚夜宸,并非是靖安王所出。
云梦柔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就完全不一样了。
若是那个孩子是楚夜诏的,那他便是靖安王真正的嫡长孙。若是个男孩,靖安王直接越过后面那些儿子,将世子之位传给自己的孙子,也并非没有可能。
可若是那个孩子确定是楚夜宸的,那便与靖安王……毫无关系了。
楚夜诏那一脉,就几乎是……彻彻底底地断了。
若是此事东窗事发,靖安王妃在这靖安王府,便彻底没有了倚仗。
云锦时嗤笑一声。
但靖安王妃……也不该怪她啊。
毕竟,那个孩子,是云梦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