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摄政王殿下说过,这寒山寺的方丈,竟然用小孩子的心肝来炼丹!简直是丧尽天良!”
话音未落,人群中便突然冲出了一个妇人,她指着那群孩子中的一个,发出了凄厉的哭喊声。
“我的儿啊!娘终于找到你了!”
她疯了似的冲了过去,一把将那个眼神空洞的孩童紧紧抱在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的儿,娘找了你一个多月啊!都说你被拍花子的拐走了,娘找遍了整个京城都找不到,最后只能来这寺里烧香拜佛,求菩萨保佑……没想到……没想到你竟然……竟然真的在这里!”
那孩子呆呆愣愣的,仿佛不认识她一般,没有丝毫反应。
妇人哭得肝肠寸断,她猛地抬起头,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那跪在地上的方丈,疯了似的就要冲过去。
“你这个天杀的畜生!你把我的孩子怎么了?啊?”
官兵立刻上前,将她死死地拦了下来。
就在这片混乱之中,楚九渊缓步从殿内走了出来。
他的目光,如同巡视领地的雄狮,缓缓地从人群中扫过,在云锦时的身上,几不可查地停顿了一瞬,随即才在侍卫搬来的太师椅上,漠然落座。
“开始吧。”
他身旁的墨一立刻上前一步,手中拿着一卷宗卷,对着那跪在地上的方丈,冷声问道:
“慧通!你假借佛门之名,暗中拐卖孩童,以其心肝炼制丹药,倒卖牟利!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可说?”
那方丈却只是将头埋得更低了,声音里充满了无辜与茫然。
“王爷明鉴!贫僧……贫僧对此事,当真是一无所知啊!贫僧也是刚刚才知道,寺中……竟发生了此等惨绝人寰之事!”
他抬起头,一脸的悲天悯人,“王爷明察,我佛家慈悲为怀,从不炼丹。炼丹,那是隔壁山头道观里那些牛鼻子的事情!贫僧又怎会……借我寒山寺之名,行此等杀生害命之事呢?”
“呵。”楚九渊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你的意思是,孩子,是在你这寒山寺的地窖里找到的;那些血腥的丹药,也是从你这寒山寺的库房里搜出来的。而你这个方丈,却说你……一无所知?”
“正是如此!”那方丈重重地点了点头,口中念了一句佛号,脸上是全然的悲悯,“阿弥陀佛,贫僧……贫僧也是被人蒙蔽了啊!”
楚九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懒洋洋地指向了跪在方丈身后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