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局待过?”
“是,方处长。在老干局干了两年,后来调到组织部去了。”
方跃点了点头,又问:“老干所那边,现在条件怎么样?”
李澈知道他不是随便问问,便拣重要的说了几个——医疗配套、活动场所、日常照护,都是实际的东西。
“医疗这块,老干所跟区人民医院有合作,平时有个头疼脑热能应付。如果要去市里的大医院,交通也方便,离市人民医院开车不到半小时。”
方跃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
又问了一些长清市整体的情况——市区哪个区域环境好一些,医疗资源分布怎么样,有没有合适老人居住的地方。
李澈一一作答。
问得差不多了,方跃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
“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他站起来,看了何远鸿一眼:“我先上去看看彭老。”
何远鸿点了点头。
方跃推开椅子,走得很安静,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何远鸿夹了一口菜,嚼了两下,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
他看了一眼李澈,慢悠悠地开了口。
“彭老他老人家八十几了,身体还算硬朗。上无老,到了这个岁数,身边的老领导、老战友,也走得差不多了。”何远鸿的语气不紧不慢,像是在说一件很家常的事。
“两个儿子也各有各的事业,一年见不上几面。”
李澈听着,没有说话。
“京城的疗养院,条件是好。可那是什么地方?说白了就是高级养老院,每天准点吃饭、准点睡觉、准点量血压。出门要报备,见人要审批。彭老在那儿住得不开心。”何远鸿顿了顿,“他那个级别的人,苦日子过惯了,不怕条件差,就怕不自在。”
李澈顺着方跃之前问的那些问题,心里大概有了个轮廓。
他试探着问了一句:“彭老是想……回家养老?”
何远鸿点了点头。
“是。但老家也有老家的麻烦。亲戚朋友的,也不安静。”
何远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所以他想来想去,还是觉得长清好。他在长清工作过几年,对这儿有感情,还有我们几个老部下。关键是——长清的熟人不多,没人认得他。他可以安安生生过自己的日子。”
李澈听明白了。
彭老是想安度晚年了。
但彭老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