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道,但声音比刚才低了不少,“我就是问问你,好端端的,你让刘永搞什么考勤!他跟着我多少年了,干的都是公家的事,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张乡长,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不紧不慢,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秀英走了进来。
她刚才听见动静就过来了,顺手把门口那几个看热闹的人驱散了。
李秀英走进来,目光在张广才和秦婉音之间扫了一个来回,最后落在张广才脸上。
“怎么了?什么事值得你这么大火气?”
张广才哼了一声,把事情又说了一遍。
说到“秦婉音搞什么考勤、刘永一个副主任连车都开不了”的时候,语气又冲了起来。
李秀英听完了,没有马上说话。
她看了张广才一眼,然后走过去,把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说事就好好说事,拍什么桌子!”李秀英转过身来,语气沉了下来,“老张,你都是有孙子的人了,办公场所吹胡子瞪眼的,像什么话!”
张广才被这话一噎,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
他当然知道自己刚才那个举动有点过分,但当着李秀英的面被这么一说,面子上更挂不住了。
“李乡长,我不是吹胡子瞪眼,”他的口气又软了几分,但还是不甘心,“你说刘永跟着我,又不是干什么私事,这么多年你跟杨书记也没说什么。她秦婉音一来就搞什么考勤,这不是明摆着给我上眼药吗?”
李秀英盯着他,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
“我和杨书记不说不代表这事就是对的。小秦抓考勤怎么了?刘永好歹也是个副主任,一个副主任都不遵守考勤制度,你让下面的人怎么想?”
张广才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怎么接。
秦婉音这时候插了进来。
她的语气比刚才平稳多了,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已经明说了,刘永可以跟我请假,又不是说不让他给你开车。而且他们单位开会,他理应到场。”
她顿了顿,看着张广才的眼睛,话锋一转——
“张乡长,我倒是想问问,你拿服务中心当什么了?拿刘永当什么了?你家的后花园?你的家臣?”
这话像一把刀,直接捅到了要害。
张广才猛地扭过头来,死死盯着秦婉音。
他怎么也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