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李澈在沙发上坐下,从办公桌下面拎出一个袋子。
两瓶酒,两条烟。
李澈看了一眼包装——贵州的酒,上海的烟。
他粗略估算了一下,这一套下来,四五千块。
“拿着。”赵喜来把袋子往他手里塞,“算是见面礼。”
李澈连连摆手:“赵局,这怎么行?我自己掏钱。”
他转头看秦婉音:“婉音,把钱给赵局。”
赵喜来一把按住他:“咱们俩好说,见完了胡大勇再算账。”
他的表情认真起来:
“李澈,这胡大勇不太好说话。他是咱们市区县一级局长里年纪最大的,调子高。”
“这些东西,是我特意准备的——他就喜欢这两样,贵州的酒、上海的烟,别的入不了他的眼。”
李澈沉默了两秒。
他想起罗玉。
那个随和的政委,和这位胡局长,好像不太一样。
“罗政委看着挺随和的,”他试探着问,“怎么局长……”
赵喜来摆摆手,压低声音:
“罗玉是市局派下来的。这胡大勇在富林县打拼了半辈子,两人根本尿不到一个壶里。”
李澈和秦婉音对视一眼。
“不管怎样,”李澈笑了笑,“先见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