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推搡了秦婉音一把。
“秦婉音,你什么意思?”
“我是你亲哥。你就这么盼着我去坐牢?”
李澈一步跨过来,把秦婉音拉到身后,用自己的身体隔开了秦明。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秦立城。
那目光很平静。
没有愤怒,没有哀求,甚至没有刚才那点残存的、试图说服对方的耐心。
“我想的法子就这一条。”
他的声音不高,像在陈述天气预报。
“您说得很对,我和婉音能力有限,就不添乱了。”
他转身,拉着秦婉音的手腕,往外走。
秦婉音没有挣扎。
她的脚步有些踉跄,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
门在身后关上时,她听见客厅里传来什么东西被摔碎的脆响。
她没有回头。
出了楼道,秦婉音憋了大半天的眼泪,终于决堤。
她哭得没有声音,只是肩膀剧烈地抽动,泪水顺着脸颊滚下来,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她用手背去擦,越擦越多。
李澈没有劝。
他拉着她的手腕,一直走到车边,拉开车门,扶她坐进副驾驶,然后自己上车,发动,开出小区。
车窗外,华林区的街灯一盏一盏向后掠去。
秦婉音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压抑的抽噎。
李澈把车停在路边。
他没有熄火,发动机发出低沉平稳的嗡鸣。
“婉音。”
他的声音很轻。
秦婉音没有抬头。
“现在这个情况,”李澈看着前挡风玻璃外空荡荡的街道,“你必须振作起来。”
他顿了顿。
“千万不能意气用事。”
秦婉音慢慢扭过头,看向李撤。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脸上残留着狼狈的泪痕。
“秦明那个窟窿,不是我们能填的。”李澈没有看她,像在自言自语,“你爸现在想不明白。可能他需要时间。”
他转过头,看着她。
“他如果想明白了,不用我们劝。他想不明白,我们劝也没用。”
秦婉音咬着嘴唇,没有反驳。
“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顾好自己。”
李澈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他们走投无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