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但这是她秦婉音,完全凭借自己的智慧和韧性,为自己赢得的一场干净利落的胜利。
她挺直脊背,整理了一下衣襟,脸上恢复了惯常的冷静干练,朝着自己办公室走去。
脚步轻快,充满力量。
周五上午,住建局小会议室。
党组会开到第二项议程,气氛还算融洽。
这是国庆长假后第一次党组会,议题表列得满满当当,其中分量最重的,当属明年的人事动迁。
刘亚军汇报完分管科室的几项常规调整后,话题很自然地滑向了刚刚平息的那场“风波”。
“说起来啊,咱们信访办这位秦婉音同志,”刘亚军靠在椅背上,语气半是调侃半是无奈,“赵局的评价是真没错,有能力,也够能惹事。”
他摊了摊手:“您说怪不怪,甭管多平常的事,到她手里,总能折腾出点动静来。”
“这回锦绣家园的事,最后查出来是杨轶林那老小子使坏,可一开始呢?还不是她先被架在火上烤?”
“我来局里这么些年,手下兵也算带过不少,像她这样隔三差五就被碰瓷的,真不多见。”
赵宏宇没接话,只是端起茶杯慢慢呷了一口,眼皮都没抬。
一旁的李振宁却开了口。
他手里转着一支笔,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
“这就叫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小秦之所以总被麻烦找上门,恰恰就是因为她有能力、肯干事。”
“刘局你没看出来吗,那些麻烦之所以找上她,不是因为嫉妒就是因为懒散。”
李振宁最近亚历山大,秦婉音离开城建股后,新调整上来的城建股主任牛方强虽然是自己人,但对比秦婉音还差点火候。
干工作总是得催,一不注意就有漏洞。
虽然名义上秦婉音算是局长赵宏宇的人,但李振宁还是怀念秦婉音当主任时自己轻松自在的日子。
赵宏宇放下茶杯,抬眼看向刘亚军:“杨轶林,你打算怎么处理?”
刘亚军叹了口气,往椅背上一靠,显出几分疲惫和权衡过后的无奈:
“赵局,各位,老杨在局里快二十年了。没功劳也有苦劳,真像处理陈华平那样,发配去管档案,他面子过不去,我们脸上也不好看。”
“我的想法是~~他这些年不是总借口身体不好吗?也确实有点基础病。干脆,让他内退。局里对外也好交代,对内也留了体面。他自己,应该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