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音,我看你得找个机会,好好跟爸妈再谈谈。”
“不能再这么由着他,惯着他了。不然的话,搞不好会出大事。”
秦婉音胸口剧烈起伏,没有回应。
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带着冰冷的决绝:“要是哪天让我亲眼看见他打牌~~我非把他那张脸抓烂不可!这个混蛋!”
临近国庆,李澈坐在办公室里,翻着手机琢磨假期安排。
这一年,糟心事太多,他和秦婉音心神耗费都不小,好好放松一下,也算是对这段时间辛苦的犒赏。
正翻得入迷,办公室的门忽然被“哐”一声推开了,连敲门都省了。
李澈抬头,眉头微蹙了一下。
门口站着的人,是大舅哥秦明。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李澈对这位大舅哥都谈不上什么好感。
秦明身上那种从小被家庭呵护、成年后也未能褪去的优越感和浮躁,与他沉稳务实的性格格格不入。
除了逢年过节在岳父家不得不碰面,两人几乎没有任何私下往来。
因此,秦明此刻突然出现在自己办公室,李澈感到的不仅仅是意外,更多的是一种本能的警觉。
尤其联想到不久前才得知的网贷和酒店牌局的事。
秦明大咧咧地走进来,目光毫不客气地在李澈这间朴素甚至有些寒酸的办公室里扫视了一圈,从掉漆的文件柜看到窗台上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鼻子里似有似无地“嗤”了一声。
“哟,李大主任,忙着呢?”秦明踱到办公桌前,随手拿起李澈刚合上的文件夹掂了掂,又扔回桌上,语气轻佻。
李澈按下心头的不快,站起身,脸上挂着礼节性的微笑:“大哥,你怎么有空过来?坐。”他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秦明没坐,反而靠在办公桌沿上,抱着胳膊,东拉西扯起来。
一会儿说老干所这地方清闲是清闲就是没油水,一会儿又说李澈这主任当了几年也没见挪窝,话里话外,还是那股熟悉的、令人不适的奚落味道。
李澈只是听着,偶尔“嗯”一声,不接话茬。
他知道,这只是前奏。
果然,铺垫了五六分钟,秦明话锋一转,脸上的轻佻收起一些,换上一种故作随意却掩不住急迫的神情:“李澈,跟你商量个事。最近我手头有点紧,倒个短儿,你先借我几万应应急,过俩月就还你。”
终于图穷匕见。
李澈心里冷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