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了一下警服,走到612房门前,敲响了门。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里面传来有些慌张的说话声。
又过了一会儿,许毅和肖晓光回来了。
“李主任,”许毅低声道,“里面也是打牌,六个人,四男两女。看桌上的现金,打得还挺大。我们警告了他们,让他们散了。”
李澈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谢谢,麻烦你们了。”
赵喜来拍了拍李澈的肩膀,没问缘由,只是说:“走,吃饭去。今天这麻将没打成,饭得吃好!”
一行人喧哗着走向电梯。
李澈跟在后面,回头又看了一眼已经关上的612房门,眼神深邃。
午饭是在酒店二楼的中餐厅吃的,一个大包间。
菜很丰盛,气氛也热烈,局长政委们推杯换盏,谈论着各自辖区里的趣事和难处,偶尔也开开无伤大雅的玩笑。
李澈坐在赵喜来和罗玉中间,话不多,但听得很仔细,偶尔接一两句,分寸拿捏得刚好。
吃完饭,几个意犹未尽的又张罗着回房间“再战”。
赵喜来这次不由分说,直接把李澈按在了桌子上。
李澈推辞不过,只好坐下。
结果两个多小时下来,输了一百多块。
下午四点多,窗外天色开始转暗。
林长征的手机响了,他走到窗边接起,声音不自觉地压低,脸上的表情也从酒酣耳热的随意,变成了带着点无奈和习惯性的温和。
“嗯,嗯~~知道了,马上就散~~没喝多少,真没喝多少~~好,好,这就回。”
挂了电话,他走回牌桌边,双手一摊,对众人露出一个“你们都懂”的笑容:“老婆大人查岗,下了最后通牒。今天只批了半天假,能撑到现在,已经是领导开恩了。对不住各位,我得先撤了。”
这话像是吹响了散场的号角。
其他几个家在市区的局长、政委也纷纷附和。
几个外县的领导也说要去拜访市里的老领导或者办点私事。
热闹喧嚣的牌局,就这样在一种心照不宣的“家庭纪律”和现实安排中,自然而然地散了。
烟雾渐渐散去,露出房间里一片狼藉——烟蒂堆满烟灰缸,瓜子壳花生皮撒了一地,空水瓶东倒西歪。
人走得差不多了,最后只剩下李澈、赵喜来和刘光然。
刘光然看着最后一位离开的同僚带上门,回头对李澈和赵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