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次一样,闻风而动,纷纷表示要同去。
想起上回带大队人马下乡的“盛况”和后续的折腾,李澈心有余悸,这次说什么也不能由着他们了。
他好说歹说,几乎要立下字据,定下规矩,大型集体活动,一年最多一次。
并且约好了,明年肯定再组织大家一起去,老干部们才消停下来。
韩老这几天有些感冒,精神不济,自然去不成。
李澈思前想后,选了陈老。
自从陈华平那档子糟心事之后,陈老的状态是恢复得差不多了,但李澈能感觉到,老爷子心里还憋着一股郁气。
带他下去走走,一是让他散散心,进一步缓和两人之间因陈华平而产生的那点微妙隔阂。
二来,陈老是“财神爷”,贷款是他帮着批下来的,于情于理,也该让人家看看,这钱花在了什么地方,花出了什么效果。
李澈去跟陈老一说,老爷子没多犹豫,点了点头:“去看看也好。”
事情就这么定了。
第三天一早,李澈便开着车,载着陈老,朝着陈坪村的方向开去。
车窗摇下一半,初秋的风带着田野的气息灌进来,吹散了车内的沉闷。
道路两旁的景色,渐渐从楼房街道,变成了连绵的田畴和远处青黛的山峦。
陈老坐在副驾,一直望着窗外,许久才叹了口气:“还是乡下空气好。”
李澈笑着接话:“那是,不然怎么都想搞乡村旅游呢。陈老,这次下去,您也帮我把把关,看看他们搞得怎么样。”
“我老了,能看个啥。”陈老摇摇头,但神色缓和了些,“钱别乱花,别糟蹋了地,就行。”
车子开进陈坪村地界,眼前的景象便与往日不同。
空气中弥漫着烟草特有的、略带辛辣的草木焦香。
田间地头,房前屋后,到处都是忙碌的人影。
正如黄老所说,这是烟农一年里最紧张、也最关键的时节。
李澈和陈老下车,在陈富贵的引导下,先去了烤烟房。
就见烤房外面空地上搭着凉棚,男女老少坐成几排,手里飞快地编着烟叶,嘴上也不闲着,说说笑笑。
编好的烟叶被整齐地送进烤房,流程顺畅得像条小型的生产流水线。
“李主任,陈老,您二位看,”陈富贵指着合作社这边,脸上有光,“咱们合作社劳力统一调配,今天日头好,主要劳力都下地采烟、给烟株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