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长似乎对这个钟思远有不小的意见,您说咱们能不能从这里面推波助澜一下,让他们自己去斗,从而牵扯住这个钟思远的精力”
秦开河闻言顿时眉头一挑,他对胡专政提出的意见十分心动。
虽然说这个项目盯着的人很多,监管的力度也很高,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还是想往里面伸伸手。
毕竟,这个项目都放到了他们大萍乡,其中的利益没理由不让他们分上一份吧。
所以,他们哪怕知道钟思远就是冲着项目来的,心里也想掺和一手。
于是,他沉吟一声就开口道:
“你说的这点确实有可行性,但咱们现在并不适合出手。”
“档案显示,这个钟思远是工薪家庭出身,在没有任何背景的情况下,却能仅仅用两年时间坐到现在的位置,这说明他肯定不简单。”
“是出卖色相也好,溜须拍马也罢,但他现在做到了位子上,咱们就不能不慎重对待!推波助澜这个法子我没意见,但是做得不能太明显,更不能让他察觉到咱们的目的!”
胡专政闻言不禁撇了撇嘴。
他觉得秦开河有些谨慎过头了,不过是个小年轻罢了,就算是得到领导的“喜爱”,那也没必要这样对待吧?
领导“喜欢”是一回事,而能不能在乡镇、在基层扎稳脚跟,那就是另外一件事了。
毕竟,乡镇这种地方,想捧起来一个人很难,但想要毁了一个人,那可再简单不过了。
钟思远的背景就算再深不可测,那他的年龄总是真的吧?
这个年龄的小年轻,还都沉浸在恩恩爱爱之中,那能有什么手段呢?
不过这话他也就在心里想一想,并没有说出口。
就这样,秦开河为首的众人吃吃喝喝、说说笑笑,一直闹到了下半夜才各自回家。
早晨的大萍乡,拉煤的货车横穿而过,发出的轰鸣声唤醒了整个乡镇。
钟思远按照自己已经养成的生物钟,早上六点半准时从床上坐了起来。
穿好衣服后,他离开宿舍,走上街道。
攀市位于川省之内,虽然现在正值盛夏,可这里的早晨还是会让人感到几分冷意。
这个冷不是冬天的寒冷,而是微风带着水汽在皮肤上轻拂而过留下的凉意。
钟思远在街上走着,经过餐厅、饭店、学校、商店等地方,看着路两旁的建筑和环境卫生,他感觉这里治理得还算可以,至少比他印象中的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