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
一号车间里,机器嗡嗡的巨响一刻不停。
上百个工人全都低头干活,手上的活没停,但没人把心思放在工作上,车间里静得诡异,除了机器声,听不到任何人说话。
工人们时不时抬眼,偷偷往车间里面的工位瞟。
那是易中海的位置,这么多年一直是他专属的,没人敢占。
可现在,那个工位旁多了两张生面孔,是杨厂长特意从东北挖来的两个老师傅。
全厂人心里都门儿清。
这次八级工考核,原本板上钉钉是易中海的。论手艺,论资历,论干活的本事,厂里没人比得过他。
可他就是倒霉,偏偏在考核的关键时候,双手被人废了,缠满石膏,彻底没了参评的资格。
正因为这事,杨厂长才专门从外地挖了两个老师傅过来,顶替这次的八级工考核名额。
厂里不少老师傅心里都有意见,只是没人敢大声说。
大家怕厂规、怕杨厂长,只能借着机器的噪音,压低声音私下嘀咕。
“你们说杨厂长到底啥意思?”
一个年轻工人边干活,边小声吐槽。
“就算易师傅出事了,咱们厂里剩下的老师傅手艺也不差,用得着大老远从外面招人来抢名额?”
“就是这个理!”
旁边的老工人满肚子火气。
“难道外来的和尚就真会念经?我们这些守了厂子一辈子的老人,还入不了他杨厂长的眼?”
细碎的抱怨混在机器声里,每个人心里都堵得慌。
原本八级工考核是留给厂里老人的,大家都有盼头,现在两个外人空降,直接把名额占了,等于断了所有人的晋升路,谁能不气?
有人叹了口气劝道。
“行了都少说两句,这是杨厂长定的规矩,咱们普通人推翻不了,多说无益,还惹麻烦。”
“我们也没想推翻啥,就是心里憋屈,不服气!”
“不服气又能咋样?”
有人苦笑一声,眼神不善地盯着那两个外来师傅。
“现在只能指望厂里的赵师傅他们争气,好好比一比,别让外人把咱们厂子的脸面踩了。”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工人都沉默了,心里又不甘,又憋屈,又担心。
所有人都盯着那个工位,等着后天的八级工考核,心里五味杂陈。
另一边的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