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潮湿的偏房中。
刘海中一脸戾气,一脚狠狠踹在床板上,硬生生把兄弟俩全都踹下了床。
冰冷的地面硌得后背生疼,刘光天咬着牙倒吸一口凉气,浑身肌肉都紧绷起来,眼底飞速掠过一抹浓烈的恨意与阴狠。
但他死死忍住了,不要说反抗,连呼吸都死死的压住。
压不住!
他们面对的又是一顿暴揍。
刘光福也吓得浑身一哆嗦,低着头不敢吭声,兄弟俩默默从地上爬起来,垂手而立,乖巧得不像话。
见两个儿子如此听话服软,刘海中脸上的戾气才稍稍收敛,眼中满是掌控一切的得意。
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脸面和权威,他要的就是儿子们打心底怕他,敬他,任由他拿捏,不敢有半点忤逆之心。
“今天赶紧滚去城外砍柴!不砍够五十斤干柴,晚上就别吃饭!一口水都别想喝!”
刘海中厉声呵斥,语气蛮横霸道。
“知道了。”
兄弟俩赶紧点头。
他们默默拿起墙角的扁担和麻绳,转身走出家门。
刚走出院门,远离了刘海中的视线,刘光福才敢直起身子,满脸憋屈地低声骂道。
“这老东西真是越来越过分,天天变着法磋磨咱们!”
刘光天回头瞥了一眼自家房门,眼神冰冷刺骨,淡淡开口。
“忍着。”
“现在先让他得意几天,等咱们和易中海谈妥,今日他施加在咱们身上的所有委屈和打骂,咱们一笔一笔,全都跟他算清楚!”
兄弟俩浑身酸痛,昨晚挨的踹打还没消,走路一瘸一拐的,脚步拖沓又沉重。
大清早的四合院。
不少街坊已经起床忙活,洗菜的,扫地的,生火做饭的,人来人往,目光全都下意识落在两兄弟身上。
一道道视线落下来,跟着他们的身影移动,细碎的议论声随之在院子里轻轻响起。
“啧啧,你看这俩孩子,走路都一瘸一拐的,看来昨晚被打的不轻啊!”
“谁说不是呢!天天打天天骂,一点情面都不留,真是可怜那两兄弟了。”
“还真是缺德!这二大爷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哪有这么折腾亲儿子的?”
“本来就是半大的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天天挨揍还得干重活,换谁扛得住?”
满院都是同情的目光,没人觉得刘海中管教有方,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