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
易中海脸色涨红,浑身颤抖的举着裹着石膏的胳膊,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万万没想到,事情还没彻底盖棺定论,保卫科的人就敢这么迫不及待地翻脸不认人,当众落他的面子。
“我我们什么我们?易中海,我要是你,早就哪凉快哪呆着去了!真当自己还是轧钢厂高高在上的顶梁柱?”
另一名队员憋了满肚子的火气,此刻彻底爆发,话语冲得刺眼,半点情面不留。
换在以前,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对堂堂七级老师傅说这种话。
可今时不同往日,易中海废了,落魄了。
落毛的凤凰不如鸡,世道就是这么现实。
单单是落魄,他们尚且不会刻意挤兑。说到底,易中海是厂里老人,深耕多年,人脉底子还在,人走茶凉也没这么快。
真正让他们忍无可忍的,是这场无妄之灾。
就因为易中海黑市被抢的破事,他们这些天彻底遭了罪。
白天正常站岗执勤,半点不敢松懈,晚上全员不准休息,满城奔波排查,拼了命抓捕那些打劫的地痞混混。
日夜连轴转,熬得双眼通红,身心俱疲,连一顿安稳饭都吃不上。
平白无故受这份罪,换谁都咽不下这口气。
如今只是口头挤兑两句,已经算是他们最大的克制,换做脾气暴的,早就直接动手了。
“你闯的祸,凭什么让我们跟着遭罪?”
易中海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对方不是单纯落井下石,是黑市那件事,连累人家了。
旁边围观的职工议论声再起,指指点点,鄙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看吧,闯了祸还想进厂,保卫科都不给他脸面。”
“纯属活该,自己作死,连累全厂人跟着受累。”
刺耳的话语层层袭来,易中海脸上红白交替,难堪到了极致。
他在轧钢厂风光数十年,从未这般狼狈屈辱过。
可他死死咬住后槽牙,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怒火与不甘。
他不能闹,也闹不起。
一旦冲突升级、事情闹大,今天找杨建设求情的事就彻底泡汤,他这辈子就真的彻底没了出路。
万般隐忍之下,向来高傲的易中海彻底放低姿态,语气带着妥协。
“两位,我是来找杨厂长的。”
“什么?找杨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