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啦!
照片在清脆的撕裂声中碎成几片,纷纷扬扬落在老旧的青砖地上。
这一幕,让谭翠芬彻底疯了。
“何雨柱,你干什么,你赶紧给我住手,你这是毁灭证据”
尖叫中,谭翠芬冲上去就想从何雨柱手中把照片抢过来。
“谭丫头,站住,让他撕!”
聋老太太端坐在太师椅上,浑浊的眼珠慢悠悠转向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并未看地上的碎纸片,枯瘦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笃笃的轻响。
“老太太?”
谭翠芬身形猛然一顿,不可置信看向聋老太太,嘴唇哆嗦,想说什么,却看到易中海一动不动,仿佛根本不怕照片被损毁。
这是?
谭翠芬愣住了。
见谭翠芬老实下来聋老太太才扭过头,看向何雨柱,的声音带着老北京特有的沙哑,却异常清晰。
"何雨柱,你不会以为,老婆子我藏东西,只会藏一张吧?"
何雨柱闻言,眼皮抬了一下,目光落在聋老太太那张的注意的脸上,顿时笑了。
“聋老太太,我自然知道这照片不是一张。”
嗯!
聋老太太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有所收敛,锐利的目光扫过何雨柱那张平静的脸,下意识皱了皱眉头。
“何雨柱,你既然知道,那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
何雨柱拍了拍手,慢慢的摩挲着,去掉手上的碎屑,慢条斯理道。
“聋老太太,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的算盘打错了。”
什么?
聋老太太闻言脸色一怔,平静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痕。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何雨柱轻笑两声,突然上前,几步逼近聋老太太,居高临下,眼中的那抹杀气,就算是见惯了鲜血的聋老太太也不由的一阵胆寒,下意识移开目光。
呵!
就这!
何雨柱撇了撇嘴。
“聋老太太,你是个聪明人,今天怎么这么糊涂了?”
何雨柱语气轻佻,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在聋老太太的心头之上。
“你以为我会怕那些照片,先不说那些照片的真假,就算是真的,几十年前的事情了,你以为轧钢厂的领导还会在意?”
“你可别忘了,当年那种情况,被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