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块浸了水的黑布，沉沉压在四合院的青瓦上。
易中海家的煤油灯昏黄摇曳，将他佝偻的身影投在斑驳的墙皮上，胸口的褶皱处洇出深色的汗渍。
他呼吸急促，喉咙里发出风箱似的喘息。
"何雨柱，你你不能这样？"
何雨柱起身，站在屋子中央，居高临下看着易中海那张涨红的脸。
“易中海，我不能怎么样，我这样错了么？”
“老话讲，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没把那件事捅到公安那，已经是看在过去多年的邻居份上，可你不能拿我的好心当软弱。”
他嘴角勾着抹凉薄的笑，左手把玩着桌上的搪瓷缸，缸底在桌面划出刺啦的声响。
"易中海，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
你！
易中海脸色惨白，看着何雨柱浑身颤抖。
他当然知道何雨柱说得对。
可现在！
“柱子！”
扑通一声。
谭翠芬跪在地上，苍老的脸上带着绝望。
“柱子，我求求你了，你不能把事情做绝啊啊！我们现在真的没钱，你现在让我们拿钱出来，就是在逼死我们啊！”
逼死？
何雨柱往后退了两步，躲开谭翠芬那双干枯的双手。
“谭翠芬，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事情的真相你应该清楚吧，是我逼死你们，还是易中海他想逼死我们兄妹，私自截留我爸寄来的生活费还有信件，这件事是你们办的吧？”
“你要是这样说，那我们就把事情说开了，去街道办，去派出所，让公安，让街道办的同志评评理，是你们欺人太甚，还是我何雨柱冷血无情！”
什么！
去街道办，去公安。
一听何雨柱要把身亲公开，谭翠芬和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就白了。
这点！
他们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他们为什么愿意赔钱，就是因为怕这件事被何雨柱挑明了。
这样一来。
就算易中海没有残废，名声也毁了。
更可怕的事情，何雨柱真要把当年的事情捅出去，那就不是赔钱的问题了，他得吃牢饭。
甚至有可能吃花生米。
这是他万万不能承受的。
“何雨柱，你不能这样做！”
易中海突然拔高声音，胸口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