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没想到第一个应付的人竟然是谢嘉泽。
谢嘉泽意味深长打量她,半晌才收回视线,转头看向丁信。
“听到了吗?”谢嘉泽漫不经心道:“不介意的话就叫人进来,现在给虹音把单签了吧。”
丁信忙不迭点头陪笑:“您做主就行。”
谢嘉泽叫侍者进来,拿着菜单随便指了两瓶最上行的洋酒。丁信一听加起来要花小一百万,脸上笑容都差点没挂住。
一百万!!这女人的出台费怕是都没这么贵!!
舒苑双眼都冒出金钱符号,恨不得当场报银行账户让丁信直接转她账上。
既然是赔给她的,那就别中间商赚差价了直接转给她吧!
“收敛点。”
秦时礼看出她的想法,低声警告:“你的想法都写在脸上了。”
哦,被看出来了。
舒苑讪讪收敛,等签单完毕,跟着秦时礼转身走回原来的位置。
丁信心里一抽一抽心疼钱。
本来就想趁秦时礼不在调戏一下这女人,没想到自己一时上头竟然伸腿去绊摔对方。
要是真磕到桌子,十有八九就是花点小钱就能摆平的事。
没想到这女人竟然跌到了谢嘉泽身上!!
丁信不动声色看向谢嘉泽,见对方唇角微扬,心情似是还不错,暗暗松了口气。
算了,一百万就一百万,谢嘉泽不找他麻烦就行。
悬着的心才刚放下,一道冰冷视线骤然落在身上。
丁信鸡皮疙瘩骤起,抬头正对上秦时礼冷漠视线。
男人神情没有波澜,沉浸尔虞我诈商界多年磨练出的上位者威压却从周身散发出来。吓得丁信低头,在冷气充足的包厢里直接出了一身冷汗。
差点忘了,秦时礼才是这女人真正的金主!!
“我们来玩游戏吧。”
见包厢气氛尴尬,刚刚的中年富商董琮出声打圆场。“在这坐了一会,不做点什么我都快睡着了。”
有人说话,包厢内氛围这才缓和下来。
秦时礼对玩游戏不感兴趣,过来本就只是为了应酬。
刚刚已经把工作谈得差不多,现在索性坐到一旁用手机跟助理沟通工作。
还有一名男人家里临时出事,赔笑喝完三杯酒便先行离开了。
剩下的人七嘴八舌讨论起来。
“玩什么?骰子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