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动我的!”
“主公!”
陈宫见状,心头大急,几乎要嘶吼出来。
“不可轻信此二人之言!曹操虎狼之心,路人皆知!他……”
“够了!”
吕布不耐烦地挥手打断了他,脸上满是厌烦。
“公台,你就是想得太多,总是杞人忧天。我吕布做事,自有分寸!曹孟德欠我人情,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陈宫看着吕布那双被奉承和自信填满的眼睛,再看看一旁陈氏父子脸上那若有若无的得意笑容,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浑身血液都仿佛冻僵了。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但看着吕布那坚决而傲慢的神情,知道一切都是徒劳。
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声充满了无力与绝望的长叹。
“罢了……”
陈宫缓缓转过身,佝偻着背,脚步沉重地走出了金碧辉煌的大厅。
当他走到门外,刺眼的阳光照在脸上,他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他仰起头,刺目的日光让他眯起了眼,可那片湛蓝的天空,在他眼中却是一片绝望的灰色。
“奉先啊奉先,你可知……最坚固的堡垒,往往是从内部被攻破的。”
“你终究还是……太天真了。”
徐州,小沛。
秋风如刀,刮过街道,卷起的枯叶撞在破败屋檐上,发出簌簌的哀鸣。
整座城池,都透着一股行将就木的暮气。
城守府内更是寒酸。
梁柱漆皮剥落,露出干枯的木色。窗纸被风吹得噗噗作响,仿佛下一刻就会碎裂。
就在这四面漏风的厅堂里,刘备、关羽、张飞三人,围坐在一张磨得光亮的破旧木桌前。
桌上,是几碟寡淡咸菜,一锅清得见底的稀粥。
唯一能壮人胆气的,只有三只盛满劣酒的粗瓷碗。
“大哥,快看!快看这个!”
张飞豹头环眼,撞开门闯了进来,满脸都是压不住的兴奋。
他蒲扇般的大手“啪”地一声,将一张带潮的纸拍在桌上,震得碗中酒水四溅。
“俺说啥来着!那叶晨真他娘的是个人物!硬是把曹操那老贼给顶回去了!”
“五万大军啊!就这么灰溜溜地跑了!哈哈哈,痛快!”
他的嗓门洪亮,在这破厅堂里激起回音,竟将那萧瑟秋风都压下去了几分。
关羽丹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