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她运气好呢?这也说不定要不就是,用了什么肥,提前让苗长出来,后续肯定长不好的!”
牛大山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种了两年地了,不是什么都不懂。
出苗情况好就是好,地里的东西骗不了人,高远说的那些理由,太蹩脚了,糊弄三岁小孩还差不多。
高远看牛大山不说话,心里头更虚了,他上前一步,拉了拉牛大山的袖子,劝说道,
“老牛,咱们先回食堂吃饭去!猪肉炖粉条子还在那儿呢,先好好吃饭,等吃完饭,我一定想法子帮你弄清楚!”
牛大山一把甩开他的手,“还吃什么吃?这谁还能吃得下?我就吃食堂的饭,和战士们吃一样的就行!”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高远又去拉一连长,二连长他们,想劝他们回去吃饭。
可那几个连长也都摆摆手,脸色难看,“不吃了不吃了,之前都是全团的前四,现在被一个九连五班给比下去了,谁还能吃得下那顿加餐?”
高远没法子,只能一个人灰溜溜地回食堂去了。
他坐在空荡荡的饭桌上,对着那盆已经凉了一半的猪肉炖粉条,心里堵得慌。
这顿饭,花了他两天的工资呢!
可食堂里满是羊肉的香味,从九连那边飘过来的,一阵一阵的,怎么都散不掉。
刚才那些跟出去看热闹的人,早就回来了,三三两两地坐在食堂里,一边吃饭一边议论。
“看见没有?九连五班那出苗情况,比四连还好!”
“可不是嘛,我种了好几年地,头一回见出苗出得这么齐的。”
“听说都是那个新来的甄技术员指导的,人家是真有本事,不是靠婆家来的。”
“那可不,之前那些说闲话的人,这会儿脸疼不疼?”
高远听着这些议论,气得牙痒痒,吃起饭来也食不知味。
他强迫自己把那盆猪肉炖粉条都吃光了,吃得肚皮溜圆,可心里那股子火气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吃完饭,他回到办公室,一头栽倒在沙发上。
办公室平时就他和严牧两个人,他霸占了唯一的沙发,严牧就只能在旁边的桌子上趴着凑合。
吃得太撑了,胃里难受,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他烦躁地翻了个身,对着趴在桌子上打瞌睡的严牧喊道,“严牧!给我倒杯水去!”
严牧睡得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哦。”
他起身就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