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天山雪莲
甄宝珠强忍住心头的酸涩，抬手抹了一把眼泪，在床头坐直了身子。
她深吸一口气，把被子往身上拢了拢，开口道，“我有话要对你说。”
秦牧野温柔地看着她：“好，你说。”
甄宝珠避开他灼人的视线，手指紧紧揪着身下的床单，
“你那天晚上，不是问我，那个问题，我有答案了吗？”
她顿了顿，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我想，我有了，我不想和你在一起。”
秦牧野愣了一下，“为什么？是不是有什么误”
“没有误会。”
甄宝珠打断他，声音比刚才高了半拍，又快又急，
“是我想清楚了，我我我不喜欢你！从一开始我就没想过要和你在一起，不然我干嘛要偷你家里的东西，跟周成钢跑？”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低着头，两只手紧紧攥着拳头搁在膝盖上，指节都攥红了。
秦牧野伸手，一根一根地把她蜷着的指头掰开，把她发红的掌心摊平，握在自己手心里。
“不可能，我不信。”
他的语气又肯定又温柔，“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
甄宝珠心里一慌。
她想甩开他的手，可他的手看着没怎么用力，就是甩不脱。
她急了，口不择言地往外倒：
“你成天冷冰冰的，又严肃又古板，我怎么会喜欢你呢！你别做梦了！快放开我！”
秦牧野没放。
他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另一只手抬起来，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他的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触感粗糙又温热，捧着她的脸，力道不重，却让她没法转头，只能看着他。
“宝珠，跟你告白的那天晚上，我就想好了。”
他的声音和手上的力道一样稳，
“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不管遇到了什么，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不要把我推开。”
他的眸中又亮起了那璀璨的星河。
那星河里有引力，甄宝珠感觉自己像一叶扁舟被卷在里头，怎么都摆脱不了。
可她脑中又浮现出那些画面，原书里的描写，手术台上止不住的血。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不再像刚才那么凶，反而带上了一点哭腔：
“你不明白你解决不了的！”
“你不说，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