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些气话也只是受到太大的打击。”
“你就不能安慰安慰她吗?”
宋尽欢叹了口气,说到底还是来要补偿的,随即让冬宜取来一张地契,放到桌上。
“这是东街的一处宅子,地段好,宅子也不小,给你住应该是够了。”
也是想到樊墨临死前的那番话,宋尽欢才对沈月疏心软了几分。
沈晖有一瞬的震惊。
“月疏遭遇这么多,你只是给她一个宅子?不能让她回到公主府吗?”
“按理说,她也是你的女儿,也该有个郡主封号和府邸,今后才不会有人拿着樊墨的事嘲笑她。”
宋尽欢诧异挑眉,“原来是想让本宫去替她求封赏?”
沈晖紧接着说:“这对你来说不难!”
这件事对宋尽欢来说确实不难,她只需跟陛下开口,陛下就会答应。
但为沈月疏求封赏,不值得。
真求来了,也不会念她的好,反倒觉得这是她应当做的。
“不难,但本宫不想。”宋尽欢淡然回答。
“沈月疏已不是本宫的女儿,本宫凭什么为她求封赏?”
封她为郡主,那也是让沈晖沾光。
“只有这宅子,拿走吧。”
宋尽欢态度坚决,除了这宅子,别的都没有。
沈晖虽生气,但想了想,便让月疏拿了地契道谢。
有个宅子好过什么都没有。
但沈月疏却一下子怒上心头,红着眼等着宋尽欢,“一个宅子就要堵我的嘴吗?”
宋尽欢不解,不禁蹙眉,“什么?”
沈月疏紧咬着牙,怒道:“怕我告诉世人,你和自己的女婿有私情!”
“金国大皇子和二皇子现在都在京都,若是传出去,那就是天下皆知的丑闻!”
沈月疏心中不平,也不甘心。
话一出,在场之人皆是脸色大变。
“月疏,你在胡说什么!”沈晖也惊住了,连忙呵斥。
沈月疏不顾一切怒道:“我没胡说!那天我在牢房都听到了。”
“樊墨爱的人,一直是长公主!他是为了长公主才接近我,入赘给我的。”
“多可笑啊,我竟然以为,这世上终于有人真心爱我,保护我。”
“没想到都是骗我的!”
沈月疏情绪崩溃,泪流满面。
她满腔愤恨,想找樊墨算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