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墨忽然安慰道:“怎么会没人敢娶呢,你又不是豺狼虎豹!”
“你温柔漂亮,即便不是长公主的女儿,也有无数人想要娶你。只不过正是因为你是长公主的女儿,身份特殊,才没人敢招惹。”
“你爹有你爹的考虑,但我觉得你这样的身份,再不济也不应该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
“远离京都,无依无靠,未来的日子,未必有你爹想的那么好,反而因为隔得远,他们若是做了伤害你的事情,也难以传回京都城。”
听到这话,沈月疏心情也惆怅了起来。
无奈叹息道:“即便将这些告诉我爹,也没用。”
“他已经打定了主意。”
“不然也不会把吴伯父千里迢迢请来商议婚事。”
闻言,樊墨忍不住开口:“若你想留在京都,我倒是……”
话还未说完,马车外传来脚步声,沈晖上了马车。
见到马车里的樊墨时,脸色骤变。
“你……”
沈月疏连忙解释:“爹,他是樊墨,之前在无极峰救过我的。”
闻言,沈晖怀疑地看了樊墨一眼,“你的伤是怎么回事?”
樊墨答道:“我是个画师,之前有个富家公子想请我入府画画,我没答应,得罪了他们,自此就常遇到地痞流氓找茬。”
“今夜回家路上,又受到了袭击,他们应该只是想给我一点教训,故意吓唬我。”
闻言,沈晖点点头,“原来如此。”
这种事倒也不新鲜。
文人心气高,因此得罪人也不奇怪。
“既然你救过月疏,那今日就先到沈家住一晚吧。”
樊墨并未拒绝,“有劳沈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