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什么?回去?”
他拉着梁蕴到一旁,低声说:“你这丫头,不是你要死要活想嫁给应国公的吗?怎么这么快又反悔了?”
“你知不知道,这是多好的机会,要是能想办法生米煮成熟饭,应国公早晚得给你一个名分的,到时候想要什么没有?”
梁蕴心急如焚,“不,我不喜欢他了。”
“爹,你带我回去吧!”
喜欢归喜欢,她不能把命搭进去。
梁大人不愿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但这时应无澜冷声开口:“你们父女有什么话,不如回家慢慢说。”
“我还有事,梁蕴既然伤势痊愈,梁大人就把她接回去吧。”
话已至此,梁大人也只好答应,把梁蕴领回去。
上了马车,梁大人便埋怨起来,“你都待了这么多天了,总有接近应国公的机会,怎么就不行呢?”
“一点点困难就让你退缩了吗?不是你自己发的誓,要嫁应国公吗?你这出尔反尔的,让人怎么看我们?”
“你的名声还要不要?”
都已经在国公府住了这么多天,再跟别家议亲,可没那么容易了。
更何况,那边也不好交代。
梁蕴眼眸低垂,鼻子发酸,“可是来之前我也不知道应国公如此残忍嗜杀。”
“我哪敢跟这样的人生活一辈子!”
说着,梁蕴眼泪就掉了下来。
梁大人也就没再说什么。
不出半日,梁大小姐被接回去的事就传开了。
但是没想到的是,当夜,梁蕴就高热不退。
大夫在梁家院子进进出出,折腾了一整晚。
梁家小姐病了,被吓病的。
高热时说胡话,念叨着害怕,看得出被吓得不轻。
梁大人也是一筹莫展,“白天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了,到底什么事把她给吓成这样?”
应无澜得知后,第二日还派了太医去给梁蕴瞧病,也派人送了些药材过去。
跟梁大人赔礼。
“前几日梁蕴非要跟着我去大理寺,我便带她去了,兴许是看见大牢里用刑了,吓得不轻。”
“是我的疏忽,没想到她胆子这么小,这些药材权当赔礼,望梁小姐早日痊愈。”
应国公此举也算是仁至义尽。
毕竟人人心里都清楚,梁家想攀上应国公府,这梁大小姐主动住到国公府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