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夫犹豫着开口说:“看到他们脱了衣裳在床上……”
“我赶忙就退出房间了。”
“兴许是在毒素下影响了神志,第二天都觉得荒唐,就都没提,但两人的关系在那之后密切了许多。”
闻言,宋尽欢脸色一沉,“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草民不敢说谎!”
宋尽欢又问:“那个女下属叫什么?”
徐大夫犹豫着摇摇头,“这个我确实记不清了,过去太多年了,我只对应国公印象深刻,他身边的手下太多,我不太记得名字。”
听完后,宋尽欢的脸色又沉了几分。
沈晖默默观察者宋尽欢的脸色,心中暗自得意,记得太清反倒太假,真真假假,反倒可信。
“还有别的吗?”宋尽欢冷声问道。
徐大夫摇了摇头,“没有了。”
“知道了,下去吧。”
随后徐大夫便被丫鬟带走了。
沈晖还留下没走,不甘心地说:“你都听见了吗?不管这个女下属是谁,他们早就有私情了,应无澜的心里不可能只有你一个。”
“只是没让你知道而已。”
“而且你就不怀疑,他这么多年没成亲,是因为什么吗?”
宋尽欢眼神一冷,“你还想说什么?”
沈晖又说:“当年应家被调去南朔之前,他们驻守在苍梧城。”
“那时候,应无澜有一个青梅竹马,关系非常好,据说是早已定了娃娃亲,但后来应家被调去南朔,这姑娘背着家里追了去,却在路上遭遇不测。”
“带到南朔之后,救治了好几天都没救回来。”
“自此成为应无澜心中的一根刺,他就再也没有与其他女子往来过。”
“与那女下属一夜风流,兴许是中毒导致,并非本意。但这个青梅竹马,却是实打实烙印在应无澜心上的。”
“不然,一个功成名就的男人,爱慕者无数,想与他结亲的个个都是达官显贵,他怎么会忍得住这么多年不成家?”
沈晖言之凿凿,内心也是这样想的。
应无澜一定是有什么问题,在某些方面隐瞒欺骗了宋尽欢。
一个正常男人,不可能这么多年不娶妻不纳妾,连个外室都没有。
他又不是个清心寡欲的和尚。
宋尽欢脸色难看,“够了,本宫不想听这些。”
“没别的事,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