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丫鬟送来几盘橘子,又继续守在了亭子外面。
两人也不好再说话。
安静了许久,宋尽欢才开口问道:“方才赵大小姐武馆是出什么事了?萧公子不去看看吗?”
应无澜淡淡道:“小事而已。”
“听说是武馆里的人娶了妻,这妻子在外干活时结识了一个人,两人认作了义兄义妹,这义兄就借着兄妹之名,讨要聘礼。”
“似乎不止一次去闹了。”
闻言,宋尽欢轻笑一声,“世上还有如此荒唐之事。”
“既非同姓的亲兄妹,也非自小一起长大的养兄,哪有资格去要聘礼?”
应无澜喝了口茶,“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在亭子里坐了没多久,湖上的两人回来了。
赵县令慢悠悠走来,“兰彤呢?这丫头真没规矩,把客人晾着自己跑了。”
宋尽欢解释道:“她武馆出了点事,有些着急。”
闻言,赵县令无奈道:“这丫头就爱舞刀弄枪的,常去武馆比武,为人仗义,武馆里的人大小事情都爱找她。”
“我说把武馆给她买过来,今后官府的人守着,总没人敢闹事了。”
“她不愿意,非说那武馆是别人的生计,抢不得。”
“这不,出事还得往武馆跑,隔三差五的见不着人。”
祁聿笑道:“赵大小姐热心肠,这不是好事吗?听说城中许多百姓都信服她,丝毫没有大小姐架子。”
赵县令笑了笑,语气宠溺:“也是,等她成亲就好了,总能收收心。”
在亭中坐了一会,天色不早了,祁聿便带着宋尽欢与赵县令告辞了。
回到马车上,宋尽欢忍不住咳嗽了几声,连忙又戴上了面纱。
“辛苦你了,可是风寒又加重了?”祁聿关切问道。
宋尽欢摇摇头,“无碍。”
“你跟赵县令在湖上聊什么,聊了那么久。”
祁聿笑了笑说:“商量这买卖还能不能做。”
“我把郡主的事告诉他了,赵县令说不妨事,生意照做,云州军无权干涉定州之事,他们查不到什么的。”
“等风头过去,我便再回云州。”
闻言,宋尽欢心中暗惊,赵县令果然也是一伙的,只不过还牵涉更大的案子。
蛇鼠一窝。
“那我之前买下来的那个,能让我带走?”宋尽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