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憔悴,拉住她的手,“云清,不能让书砚娶一个青楼女子啊,你得替我想想办法!”
顾云清面露难色,这件事就连他们都管不了,她能做什么?
“可是……”
刘江玉脸色一变,“没有可是!不能就是不能!”
“你是未来沈家主母,这件事你得拿主意。”
闻言,顾云清心中一沉,“那我想想办法。”
于是她私下找景兰,想要给她一些好处,让她离开沈家。
景兰表面应下,转头就告诉了沈书砚。
这让沈书砚十分生气,吃饭的时候大发脾气,直接把桌子掀了。
朝顾云清怒道:“清姨,我娘都同意了,你有什么资格阻拦!”
这句话像是一根刺,扎进顾云清心口。
宋尽欢也听说了沈家的事情。
在知道刘江玉被气病之后,宋尽欢唇角微扬,“给沈书砚和景兰送两床鸳鸯锦被去。”
这锦被自然不是送给沈书砚的,是给刘江玉看的。
当看到那两床鸳鸯锦被,刘江玉气得从床上爬起来,拿着剪刀一通乱剪。
“最毒妇人心啊!”
“她这是存心要跟我作对!”
锦被剪烂了,刘江玉也气得猛地吐出一口血。
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傍晚,沈晖回来,特地请了太医前来,太医诊脉道:“这是怒火攻心,不能再受刺激了!家里人还是顺着她些好!否则……恐怕命不久矣。”
于是沈晖便只能骗母亲,说景兰已经离开了沈家,好让她安心。
除了沈天墨和顾云清,谁也不能进她的院子。
沈书砚也不行。
就这样相安无事过了半个多月,刘江玉的病情趋于稳定。
直到这天景兰趁顾云清不在,悄悄溜进了刘江玉的房间。
她端着汤药来到床边,“祖母,喝药了。”
刘江玉一睁眼,看到景兰,脸色大变。
猛地推开她的手,药碗摔碎在地。
“你怎么还在沈家!谁让你叫我祖母的!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