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事?
还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事呢。
“只有这一件事?”
沈书砚坚定点点头,“只这一件!”
“起来吧,你要娶谁,我都不拦着。”宋尽欢幽幽开口。
闻言,沈书砚大吃一惊。
感到难以置信,迟迟不敢起身。
“娘,真的同意了?”
这么简单就同意了?
“娶妻而已,娶谁都一样,你喜欢谁就娶谁,何况我从来没打算让张白鹭嫁给你。”
张白鹭的品行家世,沈书砚可配不上。
沈书砚眼眸一亮,“真的?娘同意我娶阿兰?”
宋尽欢有些不耐烦了,“你娶谁都行!曹江烈到底在哪儿?”
沈书砚连忙起身答道:“杏月庭,我知道怎么走!”
随后沈书砚带路,赶往杏月庭。
上马车之前,宋尽欢想到了什么,让人去逸王府给宋亦传个话,让他也赶往杏月庭救人。
……
杏月庭。
已经有宾客陆续抵达,步入院中。
都是京都城内有头有脸的公子千金,非富即贵,进入院中相继坐下。
“曹大公子特地设宴,怎么不见他人呢?”
“就是啊,哪有不出来迎客的道理!”
一旁的下人答道:“曹大公子还有点事,稍后便来,请各位先自便。”
来的都是曹江烈相熟的朋友,因此也没拘束,聚在一起闲聊了起来。
院子里的动静,很快传到了房间里。
曹江烈已经沐浴更衣,进入房间,便见床上被捆着的张白鹭已经醒来。
“醒了?”曹江烈锁上房门,缓缓走到床边。
张白鹭后颈一阵疼痛,脑袋还有些发晕,看到曹江烈时,满眼愤怒。
她挣扎着,但手脚都被绳索捆着,磨破了手腕也没能挣开。
口中塞着布,只能发出呜呜声。
而一旁的地上,还躺着一个昏迷的江晴绾。
曹江烈得意洋洋道:“今日本打算掳江晴绾一个,没想到你也送上门来,这下正好,事成之后,你做妻,她做妾。”
张白鹭眼神凌厉地瞪着他。
曹江烈自顾自地说道:“听说太子在你身上栽了好几回啊。”
“他还是太小了,蠢得很,不知道对女子来说,贞洁才是最重要的,与之相比头发算个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