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漫不经心擦擦手,喝了口茶。
“你觉得本宫缺你这点钱?”
“不要浪费口舌了。”
“云烬,送客!”
沈晖还想说什么,云烬举起剑挡在了他身前,“出去!”
“长公主,云娘没有害过你!你不该怨恨她,有什么你就冲我来!”沈晖不肯罢休。
见状,侍卫一拥而上,强行将他给架了出去。
沈晖被推出公主府大门,重重摔在地上,狼狈起身,还想往里闯时,侍卫齐齐拔剑震慑。
曾经对他毕恭毕敬的侍卫,此刻都冷眼相对,杀气腾腾。
“离铁,我待你不薄!”沈晖不甘心怒道。
离铁冷声道:“待我不薄的是长公主,有你什么事。”
说着,他挺胸抬头,自豪道:“我离铁,从来都是公主的侍卫,不是驸马的侍卫。”
“何况你现在也不是驸马了!”
长公主对沈晖是什么态度,他们做下人的就是什么态度。
沈晖心头犹如扎进一把刀子。
再痛苦憋屈,此刻也得救云娘,便立刻去请京都城的大夫。
沈家的官职地位,请不来太医。
但当他请了大夫匆匆赶回沈家时,却只听见一片哭声。
气氛沉重,弥漫着哀伤。
沈晖心中一沉,忽然不安,快步冲到了房间里,“云娘怎么样了!”
刘江玉在一旁,伤心擦泪,“一尸两命。”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
床榻上,云娘脸色惨白,盖着的被褥却有着大片血色,了无生气。
那一幕犹如晴天霹雳。
沈晖大受打击,后退了半步。
顾云清看了一眼沈晖带回来的大夫,“为何不是薛大夫?”
沈晖双目发红,暗暗攥紧了手心,“长公主不肯借人。”
这话像是当头棒喝,令刘江玉脸色一冷,“都是她害的!若她肯借魏大夫,云娘和孩子定能保住!”
“我沈家这一尸两命,都要算在她头上!”
“我沈家是造了什么孽啊……我好不容易又有孙儿了……”
说着又悲痛地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