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已传的铺天盖地。
宋尽欢从容不迫地进了宫,进入大殿之上。
“仅凭一张书信,就要定我的罪?”
清冽的声音没有丝毫慌张,镇定自若,气势十足。
曹晋山冷哼一声,“宋亦从你书房中盗出书信,上头还有东漠人的印章,战场情况十分细致,岂能伪造?”
“一介女子,兵不血刃换回苍梧城,说来都可笑!我早就怀疑你了!”
“如今证据确凿,你无需狡辩!”
宋尽欢冷冷扬起唇角,“宋亦?他倒是承认了,的确从本宫书房偷盗了东西。”
曹晋山一惊,宋亦应当被灭口了才是。
还活着?
宋沉一拍桌子,“带宋亦!”
很快,宋亦被带入殿内。
看到他还活着,曹晋山一惊,但很快冷静下来,宋亦一心想投靠皇后,他活着也正好作证长公主通敌。
“宋亦,你说!究竟怎么回事!”宋沉脸色难看,冷声呵斥。
宋亦跪在地上,脸色煞白。
犹豫着缓缓开口:
“多日前在马场,我认识了曹向歌,我们一见钟情,私定终身。惊蛰印是她让我偷的,说惊蛰印可做聘礼。”
“这是信物。”宋亦从怀中取出手帕。
“我昨夜进了长公主书房,偷盗了惊蛰印,并亲手交给了曹统领。”
话一出,宋沉便意识到是怎么回事了。
“曹统领,是这样吗?”
曹晋山眉头紧锁,宋亦竟把惊蛰印给交代出来了。
但他若是不认,这通敌书信也就不存在了。
“是。”
见他承认,宋尽欢挑眉笑问:“曹统领偷盗惊蛰印,可真有意思,私藏惊蛰印,是想做什么?”
曹晋山脸色铁青,怒道:“这是另一回事,重点是通敌书信!”
“那封通敌书信,正是与惊蛰印放在一起的!”
话音落,宋亦忽然斩钉截铁道:“没有!”
“我交给曹统领的只有惊蛰印,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那一瞬,曹晋山脸色煞白。
“你说什么?!那通敌书信是你亲手给我的!是不是宋尽欢,是不是宋尽欢胁迫了你!”
宋亦敢偷盗长公主之物来对皇后表忠心,就不该这个时候倒戈啊!
宋尽欢能放过他吗!蠢货!
宋亦着急,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