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江玉更是心急如焚,想要辩解。
但这时宋尽欢阴阳怪气了一句:“说这些有什么用,谁信呢。”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那些把别人家丑扬到太后面前的,也不知安的什么心呐。”
她这话,让一旁的晋王妃有些坐立难安,脸色难看,这不就是在说她多管闲事吗。
“太后,不是这样的,不是!”刘江玉仓皇跪下,心急如焚。
太后眉头微蹙,难怪看宋尽欢那一脸不服气的样子。
“够了,长公主罚也罚了,沈家也不许再有意见。”
“宋尽欢,把你儿子领回去。”
宋尽欢微微颔首,“是。”
“儿臣告退。”
她行礼后便利落转身离开,头也不回,没有丝毫留恋。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张太后心中生出些奇怪的感觉,恍惚看到了十一年前的宋尽欢。
曹凝君册封为皇后那日,她将自己随身带的药玉镯赠给了曹凝君。
那药玉镯,说是用特殊法子浸染过药气,佩戴于身,可驱病避祸。
那只镯子,曾是宋尽欢在东漠人那儿得来的,极其珍贵,效用极好,赠给了她。
她一直随身戴着。
曹凝君是新帝的皇后,又是宋尽欢的嫂子,她以为宋尽欢不会介意。
谁知第二日宋尽欢进宫请安时,一直不说话,问她怎么了,她冷哼一声说:“我赠母后的镯子,母后转手赠了旁人,说到底我只是个公主,比不得旁人在母后心中的地位。”
阴阳怪气了一番后,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她可是费了好大的劲,花了半年的时间,亲手绣了她大婚的嫁衣,才哄好了宋尽欢。
久远的记忆袭上心头,令张太后心口如被抽丝般隐隐作痛,那些温情再也不回不去了。
裴姑姑在一旁留意到太后陷入情绪,低声提醒:“太后娘娘……”
张太后这才从回忆中清醒过来。
看着地上跪着的刘江玉,眼神冷了几分,“书砚生病,请太医就能解决,真是辛苦你特地将他带进宫了。”
刘江玉心头咯噔一下。
太后又看向了晋王妃,“听闻最近晋王府接回去两个孩子,若晋王认了他们,你如此得闲,就赶紧带进宫来让哀家瞧瞧。”
晋王妃脸色一僵,连忙低下头,“是。”
私生子接回府如此隐秘之事,也让太后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