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度给大苍带来极大的威胁。
应无澜割据敌国城池后,令边防固若金汤,这么多年来再未起过战事。
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只知道历代多少位大将军都没能做到的事情,他做到了!
后来宋沉登基,念及应无澜父兄战死,只余下应无澜一人,若他再出事,应家便要绝后了。
于是将应无澜召回京都,封他为国公。
这也是大苍历代最年轻的一位国公,但满朝上下,无一人有异议。
独孤予的话拉回她的思绪,“公主,若这件事需要证人,我可以出面作证。”
闻言,宋尽欢有些诧异。
“若是如此,独孤家与曹家为敌,这恩怨便不可化解了,不如你先书信回家问问镇南侯的意思?”
独孤予笑了笑说:“我虽排行老三,并非嫡子,但独孤家上下一条心,今日换做独孤家任何人遭遇此事,都不会罢休!”
“独孤家,不惧与任何人为敌!”
独孤予语气格外的坚定,傲骨尽显。
宋尽欢一怔,独孤予才二十出头,平日里看着嬉皮笑脸的,认真起来倒有几分将领之风。
也难怪镇南侯会选择他成为下一任镇南侯。
“既如此,那此事本宫会帮到底。”
独孤予心中一喜,再次抱拳,“多谢长公主!”
两人相视一笑。
偏这时,一抹青色身影闯入院中,恰巧见到这一幕。
沈晖气不打一处来,都多久没看到宋尽欢这样对他笑过了,公然在家与别的男子眉来眼去,当他是死的吗!
“宋尽欢!你还在这儿与旁人说说笑笑,书砚感染风寒高热不退,你良心何在?!”
沈晖浑厚的嗓音凌厉万分,怒气快要冲破公主府,院子里的下人们都惊了惊。
沈晖这俨然是一副捉奸的架势。
对宋尽欢而言太这架势并不陌生。
“书砚怎么会感染风寒?沈家是怎么看顾他的?”宋尽欢神情一冷,冷声质问。
这话让沈晖始料未及,听见书砚生病她非但没着急去看书砚,反倒将错处怪在了沈家?
分明是她这个当娘的疏忽冷待所致!
“你还不去看看他吗!”沈晖不悦。
宋尽欢语气冷冽:“我又不是大夫,我去看有什么用?”
“还不请太医去?”
沈晖一下子怒不可遏,怒指着旁边的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