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不可遏:“逆子,你还敢躲?”
谢清寒神色平静:“她跟随泾阳王出征,已经表明了态度,如果我们对楚家动手,泾阳王危矣。”
“你也太看得起她了吧?区区一个小丫头还能奈何的了泾阳王不成?那泾阳王难不成是废物吗?”
谢老国公爷对此嗤之以鼻。
一个女人,还是没有什么权势的女人,能掀起什么风浪?
谢清寒分明就是在给他的袒护找借口。他被女人蒙了心,对楚家都仁慈起来,这可不是谢家家主该做的。
“不要忘了你这家主之位是谁给你的,我既然能给你,也能收走!”
谢老国公爷威胁道。
谢清寒轻轻的笑了。
“是啊,毕竟父亲原本属意的家主人选是兄长,不是吗?”
“不仅国公之位,连家主之尊都是要给兄长的,他是长子,便理所应当得到您的偏爱。而我这个次子,除了惹麻烦外,一无是处,又如何能入得了您的眼呢?”他开口,面上带着几分淡漠。
“只可惜父亲当时应该没有算到,这个最不受你宠爱,不被你喜欢的儿子,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才会把谢家的家主之位给了我。”
对方并非是不想把这个位置给他那位兄长,怕是但凡有半点可能,这家主早就该给对方了。
偏偏他那个兄长从小被惯的过分,然而天赋平平,一直未能崭露头角,自然也就不被族中的长辈信服。
而自己这个自幼叛逆,不被看好的二公子却成为了当朝首辅。
父亲别无他法,才终于选择了他。
“那又如何?别以为你现在有了成就就了不得了,你兄长可比你让人顺心百倍!”他盯着谢清寒。
谢清寒只是笑。
“父亲也知道我有所成就,既然如此,那到我手上的位置,我又如何会拱手让人?”
“父亲年纪大了,还是早些休息吧。楚家的事,我心中自有定夺。”
“荒谬,那楚家根本就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他们笼络了河间王府,还有当今太后,做出来的哪件不是离经叛道之事?你对她这么好,只会把大好的机会都让给楚家,给他们做嫁衣!”
谢老国公爷气的胸膛剧烈起伏,怒视着谢清寒。
“那又如何?”谢清寒平静的看着自己的父亲,眉眼轻快,“便是全给她了,又能如何?”
“我本身也未曾继承谢家什么东西。”
“给出去的,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