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步出去,临走时又问了一句:“我直接把人杀了,你会有麻烦吗?”
“当然不会。他本来就是死罪,只要编造一个畏罪自杀的谎言,这事便了结了。”
谢清寒开口,“没有人会在乎一个死囚犯的感受。”
楚清窈点点头:“好。”
她难得想起过往,那时候的他们手上都没见过血,头一次去惩奸除恶时还吐了好几回。
尤其是谢清寒,脸色苍白,哪有现在这种谈笑间杀人的轻松姿态。
她又想起自己刚上战场时,更是显些被战场的残酷吓到。
后来就慢慢也习惯了。
时间还真是会改变一个人。
她轻轻叹了口气,谢清寒察觉到,伸手在她肩上拍了拍。
“那是他的路,也是他给自己选择的死法,怪不得你我。”
“那你的路是什么?”楚清窈问。
她看着谢清寒,谢清寒的眼中似乎盛着细碎的星光,尤其是和她对视时,那些星光闪烁着璀璨的光芒,连同他那张很迷惑人的脸,都在这一瞬间柔和了许多。
“我的路是你。”
谢清寒缓缓开口,“我的路自始至终都是你。”
楚清窈心头一跳,似乎有什么被忽视的,从未体会过的东西,在她胸腔快速生根发芽,没给她任何抗拒的机会,就已经长成苍天大树,啃食她的血肉,又痒又难受。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谢清寒。
这样明显的爱意,从不在她的人生信条里。
她只能别过头,将他灼热的眼神隔绝在外,仿佛这样,就能自欺欺人的逃避这一切,不用承担那样炽热的感情。
有时候不回答也是一种回答,看出她的态度,谢清寒并没有生气,他只是轻轻摇头,脸上的笑容也没有丝毫变化。
“没事的。”
“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我愿意等。”
“不管多久,只要你还活着,我愿意一直等下去,直到你看到我为止。”
他已经等了一个十年,不在乎再等一个十年。
“可我不记得我跟你之间有过什么。”
楚清窈再怎么仔细回忆过往,都记不起自己跟谢清寒有多少牵扯。
那些年少的记忆往往不是谢清寒独有的,而是她跟其他人一起,谢清寒的确也在其中,但她对他的印象,是一个经常跟她唱反调,还时不时阴她的死对头。
除此之外,便无其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