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时期的大家都有着义气,甚至直言过要共同去惩奸除恶。
一同做过一些不足为外人道也的丑事。
可是这个越长越大,身份不同,路子也就越走越远。
楚清窈依稀记得,自己当年要去出征时,他似乎来送过自己一程,那时他是劝自己留在京城。
楚清窈拒绝了。
她不想嫁给皇帝,想有自己的出路,与她而言,去边关是最好的选择。
但她不知道,那时泾阳王刚刚上位,正急于培养自己的势力,去边关的事在楚清窈看来,是不得已而为之。
而对他,却是可以笼络人心的好机会,或许在那个时候,一切就都变了。
“谢清寒,我做梦都没想到,竟然会栽在你手里。我把事情做得那么严密,你究竟是怎么查出来我的?”
泾阳王抬头看着谢清寒,眼中没有愤恨,只有对自己失败的坦然。
谢清寒冷眼看着他:“你明知道她是被逼无奈,为何还要杀她?”
他在得到消息的时候,心情不比楚清窈好多少,甚至称得上是震怒。
在对方提出背后动手的人是王爷时,他将其他几个王爷都猜了遍,也把他们的底细查了底朝天,但从来没有怀疑过是他。
可现实却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正是他所信任的对象,杀了他最爱的女人。
“她在边关名声越来越盛,如果不能尽快把她处理掉,我的人想要调去边关只会更加艰难。”
泾阳王低低开口。
“楚家世代武将他们的能力你我都心知肚明,但凡楚家在一天,我的人就没有出头之日。”
“如果她能够想通这些,不与我抗衡,而是安安心心的在经常做一个闲散侯爷,我愿意帮扶他们,让楚家一辈子平安顺遂,可她偏要跟我争,我能有什么办法?”
泾阳王声音沙哑,话语中却透着疯狂。
谢清寒看着他,摇摇头:“你真是疯了。”
“如果说疯,疯的不该是你吗?”
泾阳王目光咄咄:“你说我疯,可我也只是为了权利,你呢?你为一个死人守了十年,现在还要娶她的侄女。”
“你以为用了同一个名字,是同一家的血脉,就是同一个人吗?”
“他要自由,他要去边关,你留不住他,我也留不住。”
泾阳王似乎想到了什么,扯了扯嘴角,“在她去边关之前,我给过她机会了。我让她嫁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