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他性命的打算。
谢清寒便不再管,将人一同带回去,至于谢夫人那边怎么想,他就不得而知了。
“大人的身体健康的很,并无异常。”
府医过来,为他把了脉,随后恭敬开口。
谢清寒点头,示意人下去,神色仍带着几分忧虑。
既如此,楚清窈今天为何又找人探他的脉?
当时楚清窈虽握着他的手,但另一人的手搭上来,他还是能够察觉得到的。
不过当时楚清窈离他太近了,他知道那是对方安排的人,因此并未抗拒,只等回了府才自行探查。
谢清寒心中不得解,转头派人去侯府探查,看看能否有什么发现。
两人中的毒素都比较浅,以白玉的手段,很轻易就能为他们解开。
至于那几位王爷的事,她也挑挑拣拣告诉了楚景承一些。
楚景承知道后同样意外,但也慎重回了她,会好好戒备。
这时,李氏回来了。
不同于去时的愁容满面,李氏回来时连脚步都是轻快的,似乎在庙里待的很是开心。
楚清窈跟朱辞镜对了视线,朱辞镜冲她点点头。
送走楚景承,她也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消息。
李氏去庙里并不是为了什么潜心礼佛,而是在里面有一个相好,过去是专程跟那相好私会的。
她那相好很是谨慎,没能看清身形,但估摸着跟李氏的年岁差不多,而且听说是长居于庙里的居士。
时间有限,别的他就不太清楚了,只等回来回禀过楚清窈后,再做打算。
楚清窈沉下脸,一边享受着侯府这边的待遇,一边在外头找野男人,李氏对自己还真是好。
“这件事可要表明侯爷?”
下面的人观察着她的脸色发问。
楚清窈摇摇头:“侯爷那边先不用说,你再去查查,把她那相好的身份仔仔细细的查出来,是何人士,何时去的庙里,跟李氏又私会过多久,都要全部查明,不得有丝毫错漏。”
“是。”
对方领了命离开。
“那边多观察着些,有任何异常或是在去庙里,也第一时间告诉给我。”
这话是对朱辞镜说的,府上的下人都听朱辞镜的指令,交给她最合适不过。
朱辞镜同样答应下来,末了担忧询问:“小姐是打算去捉奸吗?”
“捉奸?那也太便宜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