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弓手滚下台阶。
第三发打在角楼下方,烟尘卷起,哭喊声从里面传出来。
炮弹不多。
现在火药的产量还是有限,上次为了打大舅哥用完了,赶工赶出来了二三十颗。
江辰也没打算靠这几门炮拆京城。
他要的是开场先把军心炸散。
果然,城头乱了。
京城兵,哪见过这个?
“天罚!”
“是天罚!”
“江辰请了天兵!”
一个民夫扔下木枪,抱头就跑。
范雷冲过去,一刀砍下。
“再喊天罚者,斩!”
他提着滴血的刀,咬牙吼道:“那是妖械!不是天!江辰也是人,挨刀一样死!”
守军被这一刀镇住。
范雷喘着粗气,盯向城外。
火炮停了。
江辰那边,盾车没有慢慢压上,投石车也没继续校准。
一支黑甲步军直接出阵。
三千人。
尖刀营。
江辰就在最前。
范雷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他疯了?哪有主帅亲自当先登死士的?”
震惊之后,范雷胸口狂喜!
江辰这是送死!
纵然你有无数大军,你作为主将,跟着死士第一波冲上来,这不是送死是什么?
只要杀了江辰,城外大军必乱!
“弓弩手,盯住江辰!”
范雷一把推开旁边校尉,“床弩转向!滚木、火油,全给我备在北段!他敢靠近城墙,砸死他!”
城头忙成一团。
夏冰兰看着江辰冲近,袖中的手收紧。
虽然她相信江辰。
但看到此情此景,还是难免担心。
她看向西侧一段城墙,那里江辰军也有一队兵马推着云梯靠近。
夏冰兰忽然开口:“范将军,江辰亲自冲北面,未必是真攻。”
范雷一怔:“娘娘何意?”
“他狡诈成性,最擅调虎离山。北面声势大,是诱你把守城器械全压在此处。若西墙被破,京城一样完。”
范雷眉头拧起。
这话不是没道理。
江辰这种人,真会拿自己当诱饵?
可他人就在前面。
夏冰兰继续道:“本宫不懂兵,但城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