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靖沉声道:
“更关键的是,飞天教现在被朝廷收编,成了给梁澈开路的前驱。一旦让双方成功汇合,对我们就不利了。”
“没错,与其等他们来,不如先把这只手给砍了。”
有人看向沈砚摆在桌上的黑陶炸弹,语气带着炽热:
“现在还有这东西,飞天教那帮人根本扛不住。趁他们还没完全恢复,一波压过去,直接打崩。”
众人越说越兴奋,已经隐隐形成共识。
要在梁澈大军抵达前,把飞天教连根拔起,既能稳定后方,又等于先断朝廷一臂。
这时,秦铮上前一步,眼神急切地道:“主公,让我去!我带兵直插凛川郡,末将还能再赢飞天教一次!把陈飞生擒,押回永安城!”
“俺也想去!”赵明争先恐后地道。
其他不少将领,也都跃跃欲试。
江辰却摆了摆手,语气平静:“不,飞天教,先不打。”
这句话一出,厅内一片愣神。
杨大勇狐疑道:“现在永安已稳,梁澈还在路上,这十五天正是空档,正好一鼓作气端了他们,为何反而不动?”
其余将领也纷纷点头,显然都不太理解。
江辰看向众人,解释道:“你们觉得现在是机会,但忽略了一点,陈飞不是莽夫,他是会算的。”
“上次他败,是因为求胜太急,被我们算计了,被我们牵着走。可他一旦吃过亏,必定会加倍谨慎。更何况,他肯定也会料到我们随时去打他,为此,他一定会做好万全之策。”
“陈飞真正擅长的,不是进攻,是守,是治理。他能把一群乌合之众整成体系,能稳住地盘,这种人,一旦决定死守,就不会给你破绽。”
“我们现在打过去,他绝对不会接站战,而是收缩兵力,固守城池,拖时间。估计,他接下来的粮草早就备好了。”
众人下意识点头,道:“主公说的是……”
秦铮皱眉:“那我们强攻?”
江辰继续说道:“对他而言,他只需要守住十五天,这太轻松了。等梁澈的大军一到,我们就变成两面受敌。甚至,他可能巴不得我们去打。”
众将低头思索,越想越觉得这话有理。刚才那股急着出兵的劲头,慢慢消退。
若真按原计划去攻飞天教,反而是浪费时间,甚至让己方身陷险境。
这时,江辰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带着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