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谁都能踩的!若两国撕破脸,且不论谁输谁赢,至少我大乾会狠狠撕掉他们一块肉!”
整个大殿,忽然安静了下来。
皇帝没反驳,目光复杂。
他的怒意还在,但心里忍不住重复着“斗争,才能求得和平”……
良久,皇帝才缓缓开口,语气已不似方才那般激烈,却多了几分冷静与审视:
“朕……姑且认同你的一些想法。但,立威,不是光靠耍嘴皮子的。”
“你在朝堂上那番辱骂,虽然气势压了使团一头,但终究是一时口舌之快罢了。”
“乌月国使臣没娶到公主,不代表他们就会怕。”
“他们顶多觉得你狂妄,而不是觉得大乾可惧。”
这一番话,说得极为直白。
江辰却并不恼,反而轻轻一笑:
“没错,这些终究只是表面功夫。若想让人真正心生畏惧,还得靠实打实的威慑力。”
皇帝眯起眼:“哦?”
江辰抬头,与皇帝对视:
“两国之间,最大的威慑,从来不是言辞,而是军队,是战争能力,其他都是虚的。”
“他们为什么敢来逼亲?说到底,不过是看准了大乾内乱,以为朝廷无力对外。”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让他们亲眼看看,大乾到底有没有这个实力!”
皇帝的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一顿:“你的意思是?”
江辰微微一笑:“封侯大典那日,乌月国使团不是要到场观礼吗?正好,到时我们来一场军演,展示我大乾兵力强盛!”
“军演……”皇帝若有所思,“倒确实是个办法。”
让使臣亲眼看到大乾军队的战力,远比空口威胁来得直接。
只是,他很快又皱起眉头。
“但时间未免太紧了,只剩一天时间就是大殿了。军演之事,岂是一朝一夕可以准备好的?”
“若是仓促为之,阵型散乱、号令不一,反而会让人看笑话。”
“到那时,别说震慑乌月国,恐怕还会适得其反。”
他说的,确实是实情。
军演这种东西,最讲究配合与默契。
没有长期操练,根本演不出气势。
然而,江辰还是神色自信,道:
“陛下所虑,臣自然明白。臣有办法,只是不知道陛下准不准。”
皇帝点头:“若真能震慑住乌月国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