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一旦开拔,每天都在消耗巨量的粮草、物资。
仗还没开打,粮草就已消耗过半,甚至连三分之一都不剩。
好不容易剩下一点粮草,想决一死战了,结果匈奴人不停骚扰、打游击,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等粮草彻底没了,只能撤军,甚至遭到匈奴的反攻。
因此,如果“粮草运输”这个环节能被直接抹除,匈奴人的优势就等于没了一大半。
怪不得,江辰只带两千人。
只有人少,才能靠“抢”就解决吃饭问题,才能在敌人没反应过来时就实施斩首行动。
江辰深呼吸一口气,热血沸腾地道:
“匈奴人从来不怕打仗,因为他们想打就打、想跑就跑,但他们的老巢搬不走。草原霸主的咽喉,从来不在刀锋指向之处,而在他们回头守护的家园边。”
“只要将战火烧到他们的腹地,烧到他们的王庭中枢,烧到他们的妻儿身上,他们才会怕,才会被打服!”
“所以,我带的两千骑兵,看似人少,其实是主力。而陈羽、庞非烟所率的两路大军,只需要在正面牵制敌军大部队即可。”
这番话条理清晰,鞭辟入里。
原本还惊慌失措的众将,都是彻底被说服了。
他们在脑海中模拟着江辰的战术,越想越觉得惊艳,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
是啊,如果是为了求稳,大军正面推过去,顶多是把匈奴赶跑,过两年人家又来了。
但如果是为了一战定乾坤,这种看似疯狂的“闪电斩首”,反而是唯一的机会——把你老巢端了,你还怎么蹦跶?
“只是……”
这时苏靖突然开口,打断了热烈的气氛。
“将军的策略确实精妙,但这奇袭敌军老巢的事,一定要将军亲自去吗?”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将军乃是青州之主,万金之躯,若是深入敌后,这风险是不是太大了?”
“不如让其他弟兄去?总比将军亲自去更稳妥些……”
此话一出,众将纷纷点头。
“是啊将军!俺皮糙肉厚,脑袋掉了碗大个疤!这种拼命的活儿,让俺去!”赵明拍着胸脯吼道。
“末将愿立军令状!若不成功,末将提头来见!”杨大勇也单膝跪地,眼神坚毅。
他们认可江辰的疯狂战术。
但这并不代表他们愿意看着自己的主帅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