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睡了?
江辰不咸不淡地道:
“我不喜欢强人所难,你要是心里没想通,就算躺上来也是败兴,去吧。
说完,江辰便不再言语,继续专心睡觉。
刘婉儿微微发愣。
不喜欢强人所难?
这几个字从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武夫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奇怪。
可偏偏,他确实没动自己。
刘婉儿看了看床上高高鼓起的身影,又看了看窗外摇曳的树影上,心中思绪万千。
她心里明白,江辰这话看似大度,实则是把最后一块遮羞布也扯了下来,把选择权扔给了她自己。
她有选择的权利,可以自己睡。
可……如果自己不上去,是不是就意味着拒绝了他的“庇护”?
现在的自己算什么?
杀父仇人的奴婢?
还是战利品?
父亲已经死了,刘家倒了,外面全是如狼似虎的士兵。
如果失去了江辰这个“主人”的兴趣,自己会是怎样的结局?
父亲的那些幸存的妻女族人,又会怎样?
选择当然可以,但每种选择的代价,却绝不会相同。
“呼……”
刘婉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缓缓走到桌边,吹灭了烛火。
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黑暗中,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擦声。
片刻后,被角被轻轻掀开。
一阵带着凉意的幽香钻了进来。
刘婉儿咬着牙,忍着内心的羞耻和颤栗,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猫,小心翼翼地、却又主动地钻进了江辰的被窝里……
当她的肌肤触碰到那滚烫的胸膛时,她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一般,心跳疯狂加速,仿佛要跳出来。
一股复杂的情绪洪流,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那是作为闺阁少女的羞涩,第一次如此毫无阻隔地触碰男子的躯体,那如岩石般坚硬的肌肉线条、那灼人的体温,都散发着令她眩晕的雄性气息。
紧接着,是一种更加浓烈、几乎让她窒息的背德感。身下这个男人,几个时辰前刚刚下令斩了父亲的头颅,手上还沾着刘家的血。
可现在,自己非但没有杀他,反而赤身钻进了仇人的被窝,去寻求他的庇护。
这种对礼教、对孝道的彻底背叛,让她感到羞耻得浑身发烫,却又在羞耻的最深处,诡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