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的提问,霍至臻的表情很寻常平静。
靳欢看他这个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原来你已经知道了。”
她皱着眉,“你怎么想的?”
霍总端起水杯喝了口水,“澜儿怎么想的?”
靳欢怔住,跟着皱眉,“澜儿怎么想的,时至今日还需要问吗,霍总,你之前对她的纠缠该不会都是做戏吧。”
“自然不是。”
“那你还问?”靳欢的性格很难沉住气,“你知道坐了五年牢是什么意思吗?一个女人最好的五年,她在里面服刑!而害她的凶手逍遥法外,还被她爱过的男人花钱花资源捧着,霍总……恕我直言,你追不回老婆,是你活该。”
“……”
霍总被人骂活该也没有情绪上的波动,“你要见我,就只是为了替你姐妹骂我出气?”
“我才没那么无聊。”靳欢看着他,“我要你给我们报仇!我变成植物人昏迷的五年,澜儿服刑的五年,不该没有一个说法!”
霍至臻扯起唇角笑了笑,“如果这些话是她跟我说该多好。”
“她不跟你说的原因,你自己不知道还是忘记了?”靳欢没打算给他留面子,“她求过你,放下尊严面子去求你,可你又给了她什么?我昏迷不醒,她四处奔波,你却下令全城的律师都不许接她的案子,她没办法了,走投无路才对江如蓝动了手……霍总,你不仅伤透了她的心,还让她对爱情失望了,她失去自由的五年,你也是帮凶。”
一个帮凶,有什么资格在这边自怨自艾似是而非?
她醒过来,温之澜把过去的事都告诉了她。
靳欢共情到温之澜的痛苦伤心,看着对面这个男人不知不觉就生出了几分恨意来。
哪怕她能保住这条小命,能昏迷五年再次醒过来,全是托了他的福,她也很难不去怨怪他。
五年时间,她的澜儿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可却因为她跌进尘埃。
靳欢每次想到这个,都会心痛的难以呼吸。
他怎么有脸在这边轻描淡写地说这些?
她的怒,霍至臻尽收眼底。
事实上,这也是他第一次真正直面温之澜的痛苦,哪怕是从别人的嘴里知道。
她太要强,太骄傲,连自己痛在哪里都是不愿意说出口的。
霍至臻抽了纸巾递给靳欢,“别哭了,被她知道,我又要再加一条罪了。”
靳欢红着眼睛推开他的手,“我没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