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躺着个男人,她怎么可能安然地午睡。
头又开始疼了。
温之澜睡不好就头疼是老毛病了,她找了常吃的止疼药吞了颗,在床上闭目养神。
半个小时后,她拉开休息间的门,看见男人已经起来了,正在系西装外套的扣子,听见声音,他回过看过来,“你睡着了吗?”
温之澜板着脸,“没有,有只癞皮狗赖在这里,我不可能睡得着。”
霍至臻笑了笑,走过去,突然抬手按在了她头上,“睡不好就头疼,是我不好,后面不会再打扰你午睡。”
温之澜推开他的手,“我吃了止疼药,这会儿不疼,不劳霍总了。”
霍至臻收回手,恋恋不舍的看了她会儿,“好,我回公司了,晚上见。”
温之澜没说话,也没看他,径自走到办公桌开始工作。
直到男人离开,门被关上,她才咬着唇瓣抬起眼眸。
温之澜眼神复杂,千丝万缕,藏着解不开的怨。
既然当初要偏爱那一个,现在又是何苦?
她不了解别人的感情观,但她了解自己,她知道她不会再给霍至臻机会。
因为知道他没有机会,他的每一次表白,都让她有种看悲剧电影,提前知道结局的反感。
幼儿园放学时间。
霍至臻再次过来接孩子放学,说好了,晚上要去吃海鲜,温霖开心的不行。
去的路上,霍至臻拿温霖的电话手表打给温之澜。
温之澜接通的电话,“宝宝,对不起啊,妈妈晚上要去医院陪你靳欢阿姨,你自己跟霍叔叔去吃饭吧。”
温霖低下头,“那好吧。”
她搬出靳欢,让人无法再强迫,霍至臻看着失望的孩子,安慰道,“叔叔可以让厨师把大螃蟹做好,咱们打包去医院陪妈妈一起吃。”
温霖眼睛圆圆的,“可以吗?”
“可以。”
“那就太好了。”
他想跟妈妈一起吃大螃蟹,这么稀奇的东西,他想跟妈妈一起分享。
霍至臻让厨师把海鲜做好打包好,带着孩子一起去医院找温之澜。
然而,他们扑了个空。
温之澜并不在医院。
所谓的来医院陪靳欢,只不过是拒绝跟他一起吃饭的借口。
意识到这点,霍至臻没有再强求,打开了包装,就在病房里跟孩子一起吃了晚餐。
温霖有点失望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