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笑话。
温之澜不服气,“我什么时候在意他了?”
“现在就挺在意的。”
“我在意什么了?”温之澜都气笑了,“来,你给我说清楚,不说清楚今晚咱们都别睡觉了!”
“澜儿,你要是现在照镜子,就会看见自己的脸上写了两个字,怨妇。”
“……”
温之澜气得瞪着她。
靳欢戳穿她的伪装,“他身边就算有个绿茶又如何,你不是说好了要搞钱不谈爱情,既然不爱他,管他身边有几个绿茶,反正也威胁不了你的位置。”
温之澜心口像是被堵住了一样,“话也不是你这么说的吧,虽然威胁不了我,可我被温眠眠害得那么惨,吃一堑长一智,我当然要永绝后患!”
“傅时淼不是温眠眠,霍至臻也不是沈聿。”
靳欢提醒她,“她是傅三小姐,如果真的跟霍总互有情意,哪怕是去求傅时礼,也早就嫁进霍家了,她到现在还只能暗戳戳搞小动作,不正是说明她毫无机会么。”
“……”
温之澜抿着唇瓣不说话。
靳欢面露担忧,“澜儿,你不会是真的喜欢上霍至臻了吧?”
在塞舌尔的时候,她还不确定心动的意义,可现在……靳欢觉得,她大概真的是喜欢而不自知了。
喜欢上霍至臻那样的男人……
不知道为什么,想想就让人觉得有点窒息呢。
这个问题,温之澜没有回答她。
不是不想回答,而是她自己也不知道答案是什么。
洗完澡,躺在床上,温之澜拿出手机。
没有信息,没有未接电话,她发出去的信息都是石沉大海没得到回应。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瞬间她的心脏好难受。
明明是她不原谅,明明是她要离婚,为什么难受的还是她呢?
不管她怎么样做,对那个男人都毫无影响。
温之澜忽然觉得自己很悲哀。
辗转半夜,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去店里。
温之澜想,既然得不到回应,那应该就是他的答案了吧。
把昨天收到的银元放进保险柜,温之澜回第一名府收拾东西,她打算先把家里保险柜的东西都拿去银行保险柜,别的东西……别的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了。
家里所有的用品和衣物,都是霍至臻准备的,她自己没几样,她的东西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