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江淼始终守着贺铭琛,寸步不离地坐在病床边。
从早上贺铭琛出车祸到现在她水米未进,像是行尸走肉一般,如同被抽走了魂魄。
“小江总,休息一会儿吧。”张三有点看不过去,轻声地劝告着。
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饭不就垮了吗?
江淼松开了握着贺铭琛的手,小心翼翼地帮床上沉睡的男人整理好被子。
张三见状,当即接过护工手里的饭盒捧到江淼面前,“小江总,吃点饭,您要是身体垮了,贺工醒来看到也会心疼的。”
一旁的小黑眸色沉沉,犹豫了一下后,还是悄悄地离开了病房,上去跟汪谨言汇报进度了。
江淼并没有注意到小黑的行动,而是抱着温热的铝皮饭盒,“贺铭琛会心疼的?”
对呀,她是贺铭琛两辈子的执念,是贺铭琛可以不顾一切,陪她殉情的爱人。
贺铭琛醒了,看到自己身体垮了,一定会心疼的!
江淼抱着饭盒,坐到一旁的单人沙发上,机械地开始往嘴里塞饭菜。
往日最爱吃的几样菜,此刻在她嘴里味如嚼蜡。
一口还没咽下去,她又塞了一大口。
拼命地咀嚼,又用力地咽下去。
护工有些担心地跟张三小声说道,“小江总这是失了精气神,这样下去不行,人受刺激是会突然疯掉的。”
张三微微皱眉,他确实听说过这个说法,谁身边没有几个受情伤、受伤害突然疯掉的可怜女人呢?
以前他不明白,后来认识了顾天才知道。
人经历了重大打击之后,是会得很严重的心理疾病的。
可是他一个手下,又能说些什么呢?
只能期盼贺工快点醒过来。
江淼就这样目光呆滞地吃了一盒饭,随后还不忘保持优雅地擦了擦嘴,起身对张三说道,“张三,跟我出去走走吧。”
张三快步跟上!
江淼出去走的方向不太对,她并没有下楼去遛弯,而是径直朝着楼上走去。
楼上?
小江总是想要去看望汪谨言吗?
可江淼的脚步在汪谨言所在的楼层并没有停下。
而是继续向上。
这家医院还有小江总认识的人在住院不成?
张三猛然回过神来,高老太太脑溢血不就住在这家医院楼上的心脑血管病区吗?
他下意识地想要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