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冤枉啊,连忙举起手做投降状,“老大,我真没有,我下手有没有准儿你还不知道么?我跟你在国外干了那么多脏事。”
汪谨言一记眼刀射了过来,小黑立刻识趣的闭上了嘴。
“那为什么住院住了这么久?”汪谨言忽然有一个大胆的猜想,这一切都是江淼做的?
小黑眼观鼻鼻观心,“我,我这就去查,反正就楼上楼下的。”
汪谨言摆了摆手,表示默许。
小黑离开后,病房内又剩下他一个人了,无边的孤寂将他包裹起来,让他莫名其妙的遍体生寒。
这种感觉从回国开始遇到江淼就没有出现过了。
冷,好冷。
夜晚好可怕,一个人更合怕……
这也是为什么他回国之后住在江大教职工宿舍那么窄小的环境也要带着小黑的原因。
从十六岁的那一夜开始,他就害怕一个人进入夜晚。
他怕噩梦重演,没有人知道他那天晚上其实已经跟汪老爷子找的那个女人发生了什么,更没有人知道离开前的湖边,他想要死除了对生父失望,对汪家失望以外,更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不干净了。
然而,那时,江淼出现了,她并不嫌弃自己,也不觉得自己是个可怕的人。
小小的奶团子觉得他是受害者,还给了他一块蔗糖。
他吃到糖,忽然不想死了。
后来他回国,他莫名其妙从贺铭琛的对立面被江淼拉成了同伙,她把她从汪老爷子身边带走。
这一次又救了他。
汪谨言觉得在江淼那里,自己虽然比不上贺铭琛,但也是与众不同的。
她那么心慈手软的人,甚至都没报复出轨的前男友和挖墙脚的表妹,却为了自己对汪老爷子重拳出击……
可,如果她对韩承良也是一样,那就说明她压根就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
收拾汪老爷子不过也就是她正常的处事风格罢了,那自己在她心里也就没什么特别的不是吗?
他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特别”莫名其妙的消失殆尽,亲手编织出来的梦境也如泡影一般在此刻破碎了。
他又开始恐慌,又开始冷,又开始……想要报复所有人了。
比如贺铭琛,他凭什么出生就拥有了所有人的爱?
比如汪秀梅,同样一个爸爸,为什么她嫁给了贺山之后,就不必遭受汪家的责罚了?
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