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都没有,只阐明了一个观念——我的钱,我乐意咋花就咋花。
汪老爷子的脸彻底黑了,急促的呼吸带动着肩膀都跟着耸动。
汪槐花见状,立刻上前给汪老爷子拍背,“哎哟哟,阿琛啊,你跟淼淼也太不懂事了。”
“老爷子说什么听着就是,你们是小辈,百善孝为先吗。”
“孝谁啊?”贺铭琛疑惑反问,“那是我外公,又不是江淼的外公,她孝顺我外公干什么?”
“还有,为老不尊,为幼自然不孝。”
“以后这家宴谁爱来谁来!”贺铭琛将与江淼十指相扣的手放到胸口处,“走,桂花藕。”
“嗯嗯!”江淼的脸部肌肉憋笑憋得生疼。
生疼,生疼的。
贺铭琛平时话不多,怼起人来还挺狠的。
“孽障,孽障啊!”看着贺铭琛决绝的背影,汪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咒骂声响起。
“汪秀梅贺山到底是怎么教育孩子的?教育出这么个畜生!”
“快,给他们俩打电话,让他俩回来!”
“给我去跪祠堂!”
江淼脚步一顿,回头看向汪老爷子,“别以为十年特殊时期过去了,你不用破四旧了!”
“信不信我一个电话,一会你汪家祠堂就变成残垣断壁?”
汪老爷子瞳孔震颤,“你,你要烧我汪家祠堂?反了你了!”
江淼双手一摊,“贺铭琛是孽障,你就是老畜生,反正是你们家的种。”